他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憋屈过。

父皇一次次的给自己难堪，而今，连太后都极其有的留在了畅园，里也很快就要有新的皇诞生了，只有他这个太，当的最窝。

传到皇上耳中，只恐对太愈发不喜呢。

想到这些，郑皇后敛了敛神：“太，母后说这番话，又岂是故意给你没脸。你是母后肚里来的，母后膝下也唯有你这么一个儿，母后如何能看着你自取灭亡。”

不过好在，她手中还有杨天弘这士。

尤其是昨个儿，皇上已经召见了这士，依着皇上的，对着和士是极其满意的。听说，里已经开始运了大量的红罗炭，想来用不了多久，这杨天弘就会成为皇上边的大红人。

也因为这样的担心，郑皇后想了想，还是差人把太叫到了自己面前。

让他更气不过的是，太后和母后还主把慈宁的大女白氏指给她当了侧妃。

“所以，不是你，母后也没有任何的退路的。母后忧心东嗣，不是如你所想，为了让这孩取代你。东有了嗣，你父皇即便想要废太，怕也过不了朝臣们这一关。你以为，母后就能如此狠心的抛弃你。”

甚至乾清总太监赵保都要避他几分。

听说母后让自己幸了这白氏，太当即就脸难看极了，他愤愤：“母后，我早早就被立为太，自幼就是储君，怎么，如今连自己往谁房里去，都自己不得主了吗？若真的是这样，我这太，当的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父皇趁早把我给废掉，当个闲散王爷来的轻松。”

郑皇后的话终于是让太有了些动容，见他这样，郑皇后声音颤颤又：“母后是不甘心啊。

闻着太破罐破摔的话，郑皇后差儿没有吓死过去。

看着太脸上的辈分和屈辱，郑皇后如何能不知他心中的痛苦。

郑皇后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原本一年前，她和太还不是这样的境的。可这才多长时间，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老天爷像是故意和她过不去似得，一步步把她到这退两难的境地。

他可是堂堂太，若连这都得看父皇的，都得顾及是否被父皇猜忌，他这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这白氏不过是个卑贱的女，如何能的了他的？可偏偏，母后却这样急着让自己幸了她。

太妃顾氏自戕，原是大罪，没想到，顾御史弹劾自己，要他说就该把顾家满门抄斩，可父皇呢？却让顾氏往庵堂去了。他的颜面何在？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气呼呼：“太慎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难以为，这东储君的位，只关系到你一人？你怎不想想你背后的淮安侯府还有成国公府，更别提，这些年站在你这边的朝臣。你怎能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

“母后知你瞧不上那白氏女的，可这天下，毕竟不是你的，你父皇若因此对你愈发厌恶，愈发猜忌，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说你宁愿当个闲散王爷，你这孩怎么这么天真呢？别说是自有被立为储君的你了，这但凡牵涉到储位之争中的，谁还能真的全而退，有后路可选。”

太攥着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狼狈，他再找不到当初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