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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来愈浊重,我知道主戏该开演了。
我抱起了他,他的两只手扶上我的肩头,爱抚着我的后背,目光炯炯,满是
爱慾春意。我有些不忍,又不愿放弃这块好肉。正迟疑间,他的一只手却捉住我
直挺的硬屌,上下抽送。此时,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声怒吼,把他扔在床上仰躺,
两脚膝狸韘b我肩上,就这样硬生生入了他!
刹那间,他痛得像一尾煮熟的虾,全身红通通,弓起了身,酒也醒了大半。
叫道,怎麽一回事?我自知理亏,不敢答应,只是温柔地抱着他的额头,他
的脸颊又吻又亲,略翿q他眼角渗出,不知道是痛,还是被强奸的羞楚C他逃避
着我的眼睛,我抽出阳具,瘫在他胸前,环抱着裸睡了一夜。奇异的是,始终也
没有推开我。
然而,清晨时,我却是被顶醒的。睁眼一看,只有一双厚实的胸脯,在我面
前起伏,而充血鲜红欲滴的一只大香肠,现在已经成了一尾活泼的鳗鱼,正要往
我的密穴里钻,已经进了半截。我的全身,两腿靠在一个卖力扭动着腰肢,而汗
水如雨的壮汉身上,被一种撕裂的痛楚所充满,和一种莫名的,不可言喻的快意,
我开始后悔引狼入室,错估了这匹种马的能耐。我的肉体,也开始背叛我,随着
他九浅一深的频率,我的腰肢迎合地箪妗菕A我的手触摸着他深刻的乳沟,黄金
项链正来回振荡着,引我直上九霄云外。很快地,我们都汗汁淋漓,水乳交融。
我知道我要高潮了。我双手同时摩擦着我俩两具擎天大柱,终於,喔,喔,
喔——,在一阵欢乐的呻吟中,透明的摄护腺液,合着乳白色的精液,不断从马
眼狂射而出,而我只有纵情的嘶喊,让淫水浸润着我们全身,床单也湿得一塌糊
涂。
而我们终於可以赤裸地拥抱在一起,瘫在床上。我扯下在激烈的做爱过程中,
早已支离破碎的衬衫,把袖扣交到他手上,说:「这是你的了。」在天光将亮的
鱼白色中,我们又猛烈地做爱了一次,如同要将我们的灵与肉都合而为一般——。
之后,我还是常到宿舍找他做爱。谁也没说过抱歉。因为在情慾的浪潮里,
一切的挣扎,都属徒然。我们只是恣意地享受对方的身体,自己的青春。
我也已经不记得他是谁的男朋友了。我只知道,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阿刚。
而自从那夜跟阿刚做爱以后,我已经无法忘记男人肉体的滋味,尤其是大屌
操弄着屁股的痛快,我忘不了阿刚16公分的大肉棒,鸡子大小的鼓胀卵蛋,厚
面包似的胸脯,凹凸分明如沟渠的腹肌,深刻的乳沟,摇曳的金链,我一次又一
次的跟他做爱,可是,却一次比一次更想要,他那犹如种马的腰身,深深插入我
的最里面,让我淫荡地咬着床单呻吟。甚至,有一次还趴在楼梯间做。当他嗄声
在我背上嘶吼的时候,我知道,我正在觊觎另一块鲜肉,更激烈的性交。
但谁却也没有想到,后来竟有这样的奇遇。有一次阿刚表弟阿松来访,阿刚
要我好好替他招待。因为天热宿舍闷,我俩都没有穿上衣: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而他也只穿条破短裤,事实上,当我看见阿松皎好结实的身材以后,我倒情愿没
有这层隔阂阻挡。不管如何,我好意请他喝可乐,当时,他不知道那里找来一本
playboy裸照,正坐在椅上,看得入神,猛一惊,可乐竟倾倒在裤上。
「ㄨㄛㄨ,」我赶紧用布想要替他擦掉,免不了触及敏感部位,那时,发觉
他已经硬了。我暧昧地问他看了什麽竖起,他顿时脸红耳赤,支支吾吾。我要他
脱下短裤,以便擦掉污渍。当看见他那白色内裤,浮现的立体屌型,和透明污渍
痕迹时,我也不禁硬了。不自觉地,变成隔着内裤摩擦着阿松的屌,愈来愈想要,
我信口问他常不常打枪,感觉怎样之类的,然而,炯炯目光中,却寻求着另外一
种默契,相信他也有同感,因为他开始伸手用指梢来摸索我挺立的屌,沿着屌,
摸下我鼓胀的卵蛋,一边舔着舌头,一边玩着卵蛋。
我那堪如此挑逗,很快地,我便拉过他的脸,和他接吻起来。我俩湿热的舌
头碰触,黏稠的唾液,搅合着我们火一般的热情,我吻下他的下巴,他的耳垂,
他的颈,沿着乳沟,我探索着他强壮的胸肌,囓咬着他的乳头,他的肚脐,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