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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不过,膀胱里的涨痛最后战胜了他的意志,连屁股里面震动的肛门塞
所带来的快感都不能抵消这种痛苦。他不再忍下去了,放松是很快的,瞬间纸尿
布就湿透了。
奴隶的意志完全崩溃了,他沈沈的睡去,这时老板又来到了他的身前,打开
了他的睡袋上胸部的一个小扣子,露出了他左边的乳头,他肆意的捏它,掐它,
挑逗它,让它像着了火一样的红肿,然后是另外一个,老板同样没有放过他右边
的那个小东西。当他的两个乳头在老板的搓揉下逐渐硬起来的时候,一对强力的
乳头夹夹住了它们。每隔半个小时,每当他逐渐适应并要睡去的时候,老板就会
过来松开乳头夹,让血液循环一下然后换个方向再夹上去,无论是夹上还是松开
都会带来强烈的痛苦和快感,他的乳头越来越敏感,他始终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老板终於决定把他从柱子上面放下来,并把他从他的皮革牢笼
里解放一下。不过,尿布和面具却并没有拿下。老板帮他按摩了一会手脚,让他
的手脚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然后让奴隶做了半个小时的跳绳运动,接着,奴隶又
被命令跪在地上。
他打开头套嘴部的拉链,取出了那个阴茎状的口赛,换上了他自己的家夥,
让奴隶补充了一点水份。当然,同样警告他不要漏出任何一滴。口塞又被塞了回
去,拉链也被拉上了。肛门塞继续顺从的工作。老板带着奴隶来到了笼子前,这
是一个相当小的笼子。老板帮助奴隶从笼子上方开口处钻了进去。奴隶努力的弯
曲自己的身体,使得老板能够将笼子锁上。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老板将一条绳子穿进笼子里面,在乳头的位置绕过奴隶的身体,连他的大臂
一起绑在笼子上,老板用力的拉紧绳索,让奴隶的背部紧紧的贴着笼子,奴隶只
能拼命低下头,他的项圈压在他的胸部和下巴。老板则顺势把项圈和笼子的上部
固定在一起。老板没有忘记奴隶的手和脚,他同样将奴隶的手脚用绳索固定在笼
子的另外一端。当奴隶待在笼子里面的时候,当然,他的尿布上面又湿透了一次。
震动的肛门塞则一直在不停的带给他后方的刺激。
又一天过去了,老板终於把他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给他脱掉了橡胶短裤,
尿布,贞操带,并终於取出了肛门塞。他身上现在只有那些皮革的镣铐和眼罩。
老板把他带到了两个分开的立柱旁边,把他的手脚固定在柱子上,让他在两个柱
子之间摆出了一个“X ”形。奴隶活动了一下他的嘴巴,这样他可以恢复说话的
功能,不过老板马上给他的嘴巴装上了一个马嚼形的口塞。这个可没有以前的口
塞有效,奴隶觉得他还是能够说出话来,就在此时,他的屁股上又传来了一阵火
辣辣的疼痛。
他立刻的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要…”
“行啊,小子。你的表现太糟糕了。我想这个口塞不够紧是吧。”老板边说
边使劲把口塞的皮带又收紧了两格。
“我只要听到你的尖叫。你是该受点教训了,贱货,你这个婊子养的总是不
得到我的许可就说话。这简直让我失望透顶,你要得到个教训,一个你永远记得
的教训。”
老板高高的举起了木板,用最大的力气打下去。奴隶不停的尖叫。即使是从
那个很紧的马嚼子里面也能清楚的听出那是一声惨呼。当然,如果没有那个玩意
的存在,这声音一定会更大,更清晰,不过老板对目前的这个声音已经很满意了。
然后,又是一下,伴随着奴隶又一次的尖叫,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响亮。老板
毫不留情的打了十来次,奴隶的叫声中已经伴随着哭声了“放过我吧!!!”
老板没有手软,又是十多下的痛打。终於,结束了,老板将奴隶从柱子上解
下来,让他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第二次,用他那巨型的武器征服了他。老板
干完之后,将奴隶绑回到立柱上,给他带上了耳塞。这天晚上,老板来将他放下,
取出了耳塞,打开了他身上的镣铐,告诉他他可以回家了。老板将奴隶的手用手
铐铐在背后,给他穿上那条满是尿液的尿布和那条橡皮裤子,松开了他口中的口
塞。
奴隶终於能够第一次清楚的说话:“老板?”
老板显然有些意外:“嗯?小宝贝。”
“请问,老板,你难道不把我留下做你的性奴吗?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显然,当他独自待在那两根束缚他的立柱上时,他的内心深刻已经完全被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