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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写着什么。
“一份检查这么半天都写不好,你们只顾着赚钱了,没上过学么?”一进门
警察就冲着桌子边的几个人冷冷的说道。
刘磊跟着赵金水走进了房间,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朝哪里搁,正在慌神,却
发现赵金水已经和警察坐在了沙发上。赵金水居然接过警察递过去的烟,笑嘻嘻
的抽了起来。
“你也太不懂事了,这么还带了个人来。”警察眼睛盯着刘磊说。
“他,不是我带来的。”赵金水笑道。“他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时,桌子边六个赌徒里猛然站起来一个青年,操着东北口音道:“是白所
长吗?
我写好了。“
桌子边的六个人除了他,都是四五十岁西装革履的男子,只有他年轻高大,
非常显眼。
刘磊一听那青年叫这个警察白所长,再看到赵金水和这个所长关系非同一般,
立刻想到了赵金水为什么敢把被私刑关押了半个月的许俊翔放走,正是因为这一
切,派出所的这位白所长也是知道内情的。
他立刻又联想到赵金水当初设计引自己去虐待许俊翔,致使刘天富大发雷霆,
把他从身边踢走。刘磊望向赵金水,没想到赵金水也正笑嘻嘻的看着他,望着那
张光润年轻的面孔,想到他所使用的种种手段,刘磊的心里感到一种深刻的恐惧。
白所长从旁边的警员手里接过那份检查匆匆的看了一遍,又斜眼瞅了瞅面前
的青年,撇着嘴道:“写的不够深刻。”
那青年不服气的说:“那怎样才算深刻?”
白所长冷着脸,拉长了声音道:“你是要我教你吗?”
青年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急忙拉扯着青年坐下,低声训斥了几句,又陪着笑
脸把自己的检查递了过来。“所长,我的这份检查,您给过过目。”
白所长叫白占杰,这次正是赵金水从刘天富那里知道了消息,几个东北来的
生意人会在这里赌博,他的派出所全员出动,一举端下了这个赌博窝点。他安排
许俊翔把普通的赌徒和茶社负责人等带回派出所审问做笔录,而那几个东北生意
人则被他的几个亲信看押在茶社里。
此时,当他看见检查上写着愿意掏三万元罚款,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嗯!
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跟那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就是不一样。叫什么名字……”
白占杰看着警察的落款念道。“吴永贵…哈哈!你怎么不叫吴三桂。”
吴永贵看上去五十岁出头的样子,年龄比白占杰大出很多,此刻也只能低声
下气的陪着笑脸。
白占杰把手里的检查递给桌子旁边的警员,吩咐说:“让他们就按着吴三桂
的检查写,这个就是蓝本。身份证地址电话都别落下,落实核对了,让小王给拍
了照才能走。”又对吴永贵道:“知道错了就要改,口头上是一回事情,接下来
就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了。去坐到那边让我们警员给你拍照,放心,不落案底的。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吴永贵却指着桌边的年轻人:“这小子不开窍,我先教育教育他。”
白占杰鼻子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转身又对赵金水道:“这个送上门来的
又是怎么回事?”
赵金水笑着对刘磊道:“快!脱了裤子让白所长瞧瞧。”
“怎么个意思?”白占杰来了兴致,盯着窘迫的满脸涨红的刘磊。刘磊被这
场面吓慌了神,本能的就想朝出躲,白占杰笑道:“看来是要找个人帮忙喽。”
旁边都是跟随白占杰多年的亲信死党,听见所长发话,一个警员立刻过来按
住刘磊,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不!不要!”刘磊情急,大喊着挣扎起来。
白占杰面色登时沉了下来,其余的三个警察也一起扑了过来,四个人将胡踢
乱踹的刘磊牢牢按在地上,解开皮带,将他的牛仔裤蛮横的褪了下来。立刻,他
两腿间黑色皮质的贞操带展露在众人面前。
“嗬!”白占杰两眼放光,盯着刘磊被贞操带禁锢着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