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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缠绕着迈不开步子,周胜文和徐杰重重的把这个军人摔在地上。
麻袋里的人嘴里好象塞着什么,发出模糊不清的闷哼。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汉子一脸的横肉,留着落腮胡子,他叫於佑锋,是个计
程车司机,平时也经常和周胜文厮混在一起的。此时,他左手拿着顶军帽,另一
只手指上套着汽车钥匙来回转动着。他最后一个进门,反手将门锁死。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盯着地上被他们抓来的解放军战士。
周胜文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从茶几上拿过自己惯抽的雪茄叼在嘴上,用打火
机点燃,随手将打火机扔在茶几上,踢掉脚上的皮鞋,双腿交叠着架在茶几边上。
“看看!是不是这小子!”周胜文冲着弟弟胜武道。
徐杰伸手扯下了战士头上套着的麻袋,战士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浓眉虎目,
挺直的鼻梁,一头乌黑的短发,额头上散布着汗水。突然的强光射的他睁不开眼
睛,他屈辱的侧转头去,一副肮脏油腻的线手套,将他的口腔塞的满满的,发不
出一点声音。
“哥,就是他!”周胜武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解放军战士。
听见那人说话的声音,战士擡头看去,当他认出站在面前的周胜武和蒋军时,
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愤怒。这两个人正是傍晚时候他在公交车上奋勇抓住的小偷,
当时,他们正肆无忌惮的用刀片划开一位女士的皮包。可是当时受害人却不愿意
指认这两个歹徒,所以只好教训了他们一顿放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找来帮
手报复自己。战士忘记了身上的绑绳,从地上挣扎着站起,他的眼睛怒视着两人,
吓的周胜武忍不住退到了哥哥身边。
周胜文点了点头,站在战士身后的于佑锋猛然一脚踹在战士的腿弯处,小战
士被踢的跪在了地上,旁边的蒋军和徐杰早扑了上去,用麻绳将他的双腿捆绑在
一起,绳子穿过反绑着的双手,打一个死结.
战士被绑成四马倒攒蹄,只得跪在歹徒们的面前。徐杰又在他的身上一阵乱
摸,将他的证件零用品一股脑的搜罗出来扔在了茶几上。
战士被牢牢的按跪在地上,於佑锋一手抓着战士的头发,一手扳着他的下巴,
迫使他仰起脸来。
“聂远!”周胜文念着士兵证上的名字,又将上面的照片煞有介事的和小战
士比对着。
战士愤怒的瞪着面色阴沈的歹徒头目,周胜文将一口雪茄烟的烟雾喷在战士
英俊的脸上,浓烈的烟雾在小战士的面前弥漫开来,嘴里塞着肮脏油腻的线手套,
他的鼻孔翕动着,不得不呼吸着呛人的烟草气味。
“小小的年纪,居然学人家见义勇为,看来是没吃过苦头!”周胜文用士兵
证在战士的脸上抽打着。“今天老子就给你教个乖!”
战士的头被於佑锋用手控制着无法移动,他看着面前的匪徒擡起了架在茶几
上的脚猛然踏在了过来。眼前一黑,周胜文的右脚已经踩在了战士的脸上,他的
脚上穿着白色的线袜已经因为汗水和脚垢而变的发黄,汗湿的脚掌在战士的脸上
碾动摩擦着,战士痛苦的闻着袜子上刺鼻的酸臭气味,脸上鼻梁上被那只大脚肆
意的戏弄着。
“闻闻老子的臭脚,让你这小子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和我们作对!”周胜
文用两只脚挤押着战士的脸,狞笑着道。“给我乖乖的闻!”
起先战士还奋力的挣扎,可是被绳索捆绑着,更被几个歹徒按住,根本无法
反抗,鼻孔被脚掌堵塞着,他只得呼吸着歹徒脚上的臭味,胸膛一阵阵急促的起
伏。
周胜文感觉着战士鼻孔喷出的热气拍打着他的脚掌,心里一阵邪恶再次涌动,
他一把扯开战士聂远胸前的军装,露出战士黝黑健壮的胸膛,他狞笑着猛吹了吹
手中的雪茄,将通红的烟蒂恶狠狠的按在战士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