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末训练结束,教练公布了考核结果,下周一许军将去省队参加复试。
雷蒙一独子气,闷闷不乐的回到曹飞扬的房间,推开沙发上的那一堆脏衣服,
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心里很知道自己落选的原因,考核的前一天晚上,他几乎和曹飞扬“大干”
了一个晚上。他有些懊恼也没来由的嫉妒自己的好朋友许军。
要不是只有一个名额,自己说不定也能被选入省队。
他越想越气,从茶几上拿过香烟来掏出一根叼在嘴上。香烟点燃了,雷蒙深
深的吸了一口,仰脸将紫色的烟雾吐向天花板。
曹飞扬和粱涛推门走了进来。
雷蒙冲着粱涛没好气的说:“还不快过来替我舔脚!”
粱涛默默的走过来,跪在雷蒙的面前,开始替雷蒙脱下脚上的球鞋和袜子。
立刻,一股呛人的酸臭味道弥漫了开来。
粱涛强忍着雷蒙特殊的脚味,捧起雷蒙的脚,把他修长,白皙的脚趾放进自
己的嘴里,仔细的舔了起来。
一个星期以来,这几乎成了粱涛的工作,也成了他的噩梦。每天训练结束他
就被雷蒙和曹飞扬带回房间,强迫他进行各种“服务”,直到宿舍熄灯的时候,
也是在雷蒙的陪伴下,一起回宿舍去。
曹飞扬看着大口大口吸烟的雷蒙说:“怎么?为了落选省队的事情不开心吗?
哎~ 谁让只有一个名额呢。”
雷蒙不去理会曹飞扬的说话,只是自顾喷云吐雾,双脚伸展着享受着来自粱
涛舌尖的温柔抚弄。
曹飞扬笑了笑,也坐到雷蒙的身边,点上一根烟。搂着雷蒙道:“好了好了,
不要想了。你不是自寻烦恼吗?”
雷蒙恨恨的哼了一声,从粱涛的嘴里抽回脚,欠身熄灭了手中的烟蒂。曹飞
扬趁势踢掉脚上的皮鞋,把脚伸到粱涛的嘴边。
雷蒙问始终笑眯眯的曹飞扬道:“领队,你说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方法?”
曹飞扬斜了一眼雷蒙,嘿嘿的笑着说:“办法是有。怕你不肯干,也不敢干
喽。”
雷蒙听说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呀!”
曹飞扬一脸神秘的道:“既然只有一个名额,那只有让许军不要去喽。”
雷蒙一脸的失望。“你不是说了等於没说。许军?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趺纯希俊?br />
曹飞扬狞笑着道:“他不肯,我们让他肯呀。”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趾逗弄着
粱涛的脸道:“瞧!粱涛都肯,他许军有什么不肯的呢?!只是怕你不敢呀。”
雷蒙吃了一惊,随即想到将来的事业,前途和荣誉,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曹飞扬将烟递过来,雷蒙接住点燃,吸了一口。又问曹飞扬:“我们这样做
合适吗?万一事情要是败露了。”
曹飞扬哈哈大笑,用脚踢了踢粱涛,示意粱涛又去为雷蒙舔脚。随手指着粱
涛对雷蒙说:“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雷蒙不吭声,发狠的抽着烟。终於,他起身扭住粱涛的头发,逼近粱涛的脸
冷冷的说:“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就有你好看。”
粱涛一脸的惊慌和痛苦。“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请你们放过他,许军他~
呜~~”话未说完,曹飞扬已经拣起雷蒙的袜子填进粱涛的嘴里。“放过他?老子
简直就是冲着许军去的!!!”曹飞扬恶狠狠的说。
粱涛的嘴里塞着臭袜子,却不敢伸手去取,无助的望着雷蒙。雷蒙的心里掠
过一丝罪恶的快感,他将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粱涛的脸上。
曹飞扬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对雷蒙说:“你先玩着,我去办点事情。”
走出了门,又有点不放心粱涛再说些什么队友,同学之类感情的说辞来打动雷蒙。
於是,他又折身回去,用一根链条锁勒在粱涛被堵住的嘴上,在脑后锁住。
粱涛被命令脱下运动衣和背心,赤裸着上身。雷蒙用绳子将粱涛的双手捆绑起来,
然后栓在腰上。
曹飞扬看着一切妥当了,便离开了房间。
粱涛被押到床前,雷蒙让粱涛仰躺在床上,然后开始用脚逗弄粱涛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