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奇异的香味和比较腥甜的精液味,她再三问过刚才哪个女的来过,是不
是「老婶」来过刚走。我嘿嘿嘿。也就打发了她。
我时常还是上网,找些新奇的东西读读看看。我还是把些个散文放在网上,
在无数的女孩子的读后感里找快感。我依然安静地生活着,吃着方便食品写着官
话的材料。不同的是,我不再手淫了,不再在洗澡时死盯着防水画发呆了,也不
在去想为什么女老师被什么人搞大了肚子了。其实「芬妮」的双手也很温柔,也
会在我的脸上很有节律地抚摸。我每次都是自己把她的双手按在我脸上的,那时
候,我想的还是我的女老师,并且有几次对着「芬妮」终于叫出了女老师的名字。
时间过了差不多一年。我的一次疏忽让大顺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有坐骨神经
疼的毛病,疼的时候昏天黑地的,行动不便。我搂着「芬妮」在床上疼的时候,
大顺敲门。我忙乱中把「芬妮」藏进柜子里,回手没关好柜子门,大顺叫的厉害,
我就忙着去打开了。大顺说「快快快,网上看看美国给撞成什么德行了」,就自
己坐下上网,边连接边给我讲美国大楼叫人开飞机给撞塌了,电视都报了,网上
能有更多的新闻可以看等等,我说我对美国没兴趣我坐骨神经疼我得趴着。由于
疼痛和美国事件分散了我的精力,我趴到床上的时候把柜子门没关好的事情就给
忘了。大顺拨号连接不上,他说是不是电话线没接好,就蹲在地上捋线,他捋到
衣柜门里露出来的一根电线一拉,衣柜门开了,「芬妮」一丝不挂地砸在大顺身
上了。我随着大顺的一声惊叫扑下床去,抱住「芬妮」又塞进衣柜,回头摇晃大
顺,大顺给吓死过去了,脉,狂跳不止,人,却没气了。
大顺吓着是真给吓着了,但在我撅着病腰给他喷凉水压肚子人工呼吸后,他
在懵懂中醒来了。我知道这事情可再躲不过大顺了,瞒着藏着实在是个压力,我
便说了些我认为该说的,算是招了供,以安抚大顺的心惊肉跳。大顺恢复之后,
不出我所料地要仔细地看看「芬妮」,我坚持要给「芬妮」穿上睡袍才让他看,
并再三强调这个「芬妮」是个高级的模特,不能做别的,又再三提醒大顺不要试
图摸「芬妮」,吓唬大顺说「芬妮」有视觉识别,不认识的人抚摸她会遭到电击
的。大顺满口答应,回身去卫生间回避,我赶紧给「芬妮」穿衣服,然后叫大顺
出来看。
大顺的嘴张的好大,脸上洋溢出少有的春情来。我敢说大顺没有看过这么美
的女人身体,更没看见过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他呆在那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
说了些什么。他无意中露出来了一些劣根,冒出来很多脏话来。他说:「我操,
这老外也太性感了,我操,这逼娘们儿怎么长的啊!我操,我操,我操一下这娘
们儿死都无怨无悔了我!我操,你刚才象诈尸似的吓我一大跳,我他妈的知道你
这么美我直接就搂住你了我!操!这皮儿可真他妈的嫩耶!……」大顺说话间往
上凑,被我给拉住了。「我说再说一遍能看不能摸,危险着呢,高科技的东西!」
大顺反应快,马上问我为什么给「芬妮」穿衣服,「她是死人一个,你替她
遮的什么羞?」我说看上去不雅。大顺说:「我操!商店里的衣服架子我看的多
了,身上光光的就有个形状就是了,难道她长毛儿的?」我说不不,不长毛儿,
但,别的都长着呢。
大顺开始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围着我转了半圈。他突然扑向我,把我挤在
墙角,用手臂卡住我的脖子:「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让我看个明白,我今天就让
你难受难受!」我坐骨神经这时候「嗖」的一下跳动,疼的我一咧嘴,我说:
「大顺你别胡来,我得趴床上,疼的要死,但你要碰芬妮,这是真不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