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他咬了咬下，嗯了一声，小声说：“小母狗……小母狗采给主人吃……”

他挑果的光很好，每一个都又大又饱满，是熟得正好的艳红。

“平时总和你闷在房间里，小狗也要来溜的嘛。”

萢被咬碎，细碎的果沁甜的滋味，红的淌在上，看起来分外情，红得惑人。

“呜……”

“乖，自己把裙撩起来。”

“呜……”原白的结在红腰带上下动，修长的脖颈上一条大红的项圈，委实很。

我抓住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这个也甜。”

“呃、啊！！桃桃……呜呜……”他顷刻间叫起来，摇着脑袋，黑的发丝跟着一晃一晃，两条长纠缠在一起。

萢是空心的，我将萢果在他的上，还真像是他自己生来的一样。

“刚刚采萢的时候被划到的？”

原白跌跌撞撞地四肢着地爬了起来。

“啊、啊……主人……嗯哈……慢一……”

很快我又想了个主意，把他长裙上束腰的腰带解下来，一端系在他的脖颈上，一端握在手心里，扯了扯：“小母狗快跟上。”

翠绿山林间，一个一袭艳丽红裙的“女人”，像狗一样地爬行。

“好吃吗？”他问我。

我指了指他的膛：“像不像？”

从微颤的大，到腰线，到膛，到微张双，秋的脸庞。

“……小母狗发情了……啊啊……要主人……”他犹豫了一下，又把双打开，暴在光下，近乎赤地呆在野外，这样的羞耻几乎要将他疯。

他的睫很长，在日的下，轻轻巧巧地扇着，在下落了一片清凌凌的影。

我笑着了他的指尖，一低就尖地发现白皙的手指上有一细碎的小伤。

原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颊到脖红了一大片。我这才发觉，原来我的小母狗哪怕经百战了，在某些时候依然生涩笨拙得很。

萢果的枝上生有小刺，和玫瑰似的，不经意间很容易被刺到，这也是为什么老板会准备小剪的原因。然而实际上，用剪刀没啥用，我用不熟练，还是得一手扒开枝叶，而且还很容易不小心把脆弱的萢果给剪坏了。

我拈了一颗放嘴里。很甜。

他乖乖地尝了，“甜的。”

天的太不冷不，洒在我们上。原白却像被灼烧了一样，他哆嗦着把裙摆撩起来，手指住裙的一角，珠不住地转，耳着陶陶的粉。

我了然：“忍不住要了？”

山路崎岖，地看着平整，小石却不少，我还算贴地放慢了脚步，让他能跟上来。

漂亮的人，仿佛从山间走的生灵，白皙的肌理在光下熠熠生辉，红裙，绿地，雪肤，艳丽的小果。我打心底发赞叹， 忍不住拿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红与黑缠绕在一起，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一样的光，他恍若山林间的红裙妖，在张开双勾引旅人，神情又羞怯，又媚气。

我打开他腰侧的拉链，费劲地将他的上半衣裙脱了下来，丝bra歪歪斜斜地挂在前，被扯了一边，暴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粒又红又大，我着一枚萢放在他膛上，果与萢果几无二致。

原白红着脸，哈啊哈啊地息。我把他扯到一旁的草地上，让他躺下，我的手顺着他的线条摸了去，钻内里一摸，间已经有些了，在里为非作歹，连带着实的都在细密地颤。

黑的假发在光下泛起绸缎般的光泽，凌地落在他的腮边。

原白像才发现自己手指被刺了小伤一样，居然还犹豫了一下，才胡地。

我回一看，发现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不住地抖，两条伸裙摆的长在空中颤。

他忍了许久，还是喊了声。

我笑嘻嘻地了一颗到他嘴里：“小母狗自己尝一尝不就知了？”

我啊呜一对着颤颤的咬了上去。

他从咙里两声呜咽，小声说：“像……小母狗的……要、要主人……啊……要主人尝一尝……”

3.

我着他的粒，又啃要咬，或者像螺一样细细，仿佛把他生生的当成了餐盘。又伸另一手拨他的下，他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