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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麻烦,除了已经过了更年期的龚教
授之外,郭雪君和刘晶都注射了美国最新研制成功的避孕针,在注射这种针之后
的五年之中,她们都不必担心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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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星期五,我们照例进行了淫乱的大乱交,我先是在龚教授的屄里头射
过一次,然后又在丁健房间里跟雪君纠缠了一番,最后在疲倦中睡去。但是经过
了一宿的休息,这时在雪君殷勤的服侍下,我的鸡巴没多久就再次恢复了雄风。
「就你厉害,弄几下就又站起来了。」雪君笑着伸手拍了怕我的鸡巴,妩媚
地说。
我爱怜地抚摸着雪君长长的马尾,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在这屋的三个男人
中,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最年轻的一个。罗主任和丁健虽然依然对性保持着极大的
性趣,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性爱生活之下也经常有力不从心之感,经常都需要靠吃
伟哥才能满足这三个女人,唯有我,在不靠药物的前提下依然能够保持天天的勃
起。
「你这才知道他的厉害啊?」一个低沉而有富有磁性的成熟女性声音在房门
口响了起来。我和雪君两个这才发现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上,但是我们并不需要去
看那边就知道门口的人是谁,因为在这个屋子里的除了龚教授之外,就没有别的
女人拥有这样的声线了。
「龚姐。」雪君一笑,对着龚教授说:「我老公呢?昨晚没把你喂饱吗?」
「他啊……」龚教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丝绸
蕾丝通花连身内衣,胸前那个鼓鼓的肉团上下颠簸着,一看就知道里头没带胸罩。
「刚才跟老罗、小刘三个说要去晨跑,一大早就出去了。」
「那你不跟着去?」我笑着问。
「都老太婆了,还跟着他们疯啊?跑完不得把我给累死了。」龚教授走到床
边,肥美的身子倒到我的怀里。
「您哪里老了,这奶子不还这么挺么。」我毫不客气地把手伸到她宽松的睡
衣里头,用力地搓着她那对浑圆的大奶子。
「小陈……先帮我舔舔,里头痒。」龚教授对着我的嘴唇,先送上热吻,然
后用直白的话语对我说。
「昨晚跟他们那么弄,您还痒啊?」雪君笑着。
「小郭,别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昨晚跟小陈玩了一宿,我可没有。」的确,
昨晚龚教授几乎都让丁健独占了,我并没有和她交欢。想起我们两人的上一次做
爱已经是这个星期二的事了。
「说得也是,来吧,龚姐,让我看看你的老屄有没有让丁健给玩坏了。」我
笑着亲了龚教授一口。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老屄啊……哎哟!」龚教授叫了一声,原来这时
我已经把她薄薄的黑色连身衣掀了起来,里面不出意外的是一片真空。我拨开龚
教授那已经有些许花白的浓密阴毛,露出她黑褐色的大阴唇,我把手指伸到嘴巴
里沾了些唾沫,把她的大阴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龚教授那块使用频
繁的老屄就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仔细看了看里面,没有其他男人精液的残留,阴
道里也没有这个年纪的老妇人常有的腥臭异味,显然她在下来之前已经做了彻底
的清洁工作。
虽然因为过着淫乱的六人交换生活的缘故,有时候难免要同时和其他的两个
男人轮流肏干同一个女人,但是我对于接触男人精液这种事还是多少有些排斥,
有时候肏肏刚被被人射过精的阴道还可以接受,但若是在帮女人口交时遇到里头
有别人的精液就非常恶心了,所以我从来不在大伙乱交时给女人口交。显然无论
是雪君,还是龚教授都知道我有这样的习惯,所以每次和我交欢前都早做好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