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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的封建观念使她们久久不能释
怀。
没过几天我就发现刘艳母女俩整个儿瘦了一圈,人也憔悴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放暑假了。
这时候我感觉大姨子刘芬对我比以前更加热情了,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往我身
边靠,和我唠嗑谈天。
对这个不满十七岁的女人,我早感觉她和别的姐妹不同。
她不象其他姐妹三个长得仿母亲属于瘦俏的那种,她肉肉的身子肉肉的脸蛋
肉肉的屁股奶子和大腿从哪方面看都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
估计和她去世的爹一个类型。
我还发现,每当刘芬缠磨我时岳母一家总有意无意地回避。
我明白这是岳母素芝李代桃僵之计,打算让妹妹刘芬替姐姐刘艳完成作女人
的义务。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岳母一家有这个心意,我也只好笑纳了。
已经来到刘家快一年了,我的心情早已不同初来之时,比较能得心顺手了。
很快我就和刘芬几个打得火热,离真正的性爱只差具体的安排了。
这时候每天夜里我都打开屋门,把老婆刘艳弄的死去活来,爹一声娘一声的
浪叫不已。
虽然明知道她那块三角地不会长出任何东西来,但我还是很卖力气。
一来让女人更加感激我的宽容从而对我言听计从死心塌地,二来也让素芝娘
几个明白晚上睡觉时有个男人压在身上是一件多么惬意舒服的事情,充分地调动
这一家女人的性渴望。
很快我就发现不但大姨子刘芬大姐刘芳看我的眼神中能冒出火来,连才十四
岁的小姨子刘桃看见我时也红脸低头微笑不语。
七月的一天下午,岳母素芝叫我和刘芬一道去后山打猪草。
临走时岳母对我轻声地说:“小心点,别让人家看见了。”我心里一阵激动,
明白终于得到素芝的首肯了。
我特地带足了草纸,又打扮了一番,精神十足的和刘芬一道往后山人迹罕至
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我把小姨子逗得乐不可支。
等到了一片茅草密布的山腰间,我看了看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就提议坐
下来歇息一下。
刘芬很快明白这就是她处女的终点站了,脸一下子红扑扑的,不见了笑声,
慢慢地坐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在刘芬的身边轻轻坐下来,用手搬住少女浑圆的肩头。
刘芬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说:“妹妹,你后悔吗?”她摇摇头。
我把她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用身子半压住她的胸脯,把嘴唇对着她的脸庞,
一点点地亲吻,同时双手悄悄地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让滚圆多肉的胸脯暴露在
阳光的直射之下。
我移动嘴唇,咬住粉红色的乳头,感觉到女人皮肤的细腻,心跳的急促,肉
体的结实。
我继续往下移动嘴唇,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女人最神圣的地方。
我拨开她似挡非挡的手臂,拉开了布腰带。
在刘芬一阵半推半就中,我褪光了女人全身的衣服,终于看到刘芬肉肉的身
体原来是那样的诱人。
女人丰腴的腰身让人能体会到一股强烈的刺激。
我突然觉得若和这样丰满的女人尻逼肯定是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
我努力地掰开她丰满的白腿,一口衔住馒头般的大阴唇,使劲地吮吸起来,
舌头不断地舔拭那鼓鼓包皮内深藏的阴蒂头。
刘芬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忘情地哼唧起来。
我又用手指不断地摩挲揉搓紧闭的阴道口,不大一会,就感觉到里面有一股
清清湿湿的东西流出。
我用嘴使劲地吮吸少女清香的体液,女人变得疯狂而迷离。
也许她没有想到作一个女人居然会有如此美妙的享受,嘴里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的老二也越来越难受,好象一条热辣辣的肉棍夹在腿裆里。
我抬起女人的大腿,让红亮的龟头正对微微张开的花心口,不断轻轻地往里
研磨,在女人一阵阵激烈的抽搐中,我终于到达了热乎乎的最深处。
哎呀,阴道里的肌肉太多了,我能感觉到鸡吧正躺在一圈热肉的紧握之中。
谁能想到原来肉肉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如此的享受呢!我不断地呼叫着女人
的名字,不断地揉搓着女人的胴体,不断地变换着鸡吧冲刺的角度和力度,不断
地擦拭鸡吧抽送带出的红色的血液。
刘芬在我一阵阵温柔而猛烈的冲击下沉醉了,她完全抛开了少女的矜持,双
手搂住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叫地呻吟不已。
这一点倒和她两位姐姐相似,也许是出于遗传吧。
终于,我再也受不了少女美妙性器带来的刺激和抚慰,一股熟悉的快感迅速
地从腰间升起。
我急忙紧紧地抵住女人的胯骨,把一阵剧烈的快感完全射进女人热乎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