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瑾不明其意地抬看着叶思凤:“婢不知娘娘所谓何事?”
。”叶思凤很是乐意看见宓瑾在她面前低的样,让她很有成就和威严,她要让人知得罪过她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而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女人居然还能傲到什么时候!
“那是娘娘的想法,婢没想过要逃罪,要是有什么罪请娘娘指明好么?”宓瑾的冷静几乎要让叶思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