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才是真实的么，不由后退了一步。宇文瑜晨陷了自己的思维，不曾注意到宓瑾惨白的脸。

“你好像很了解朕？”宇文瑜晨放开手，眸光一闪，顿时，整个视线都锁在她的上。

宓瑾恍然惊醒，莞尔一笑，“皇上多虑了，君心难测，你是一国之君，我只是一个才，怎么敢揣测圣意，到时候你别又给我挂个罪名，婢现在不想死呢！”

甩开脑力挥之不去的某些东西，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何必在找罪受呢。她只是回来拿东西的……不是么？

听到宇文瑜晨的下一句话之后忍不住心疼了。

“皇上，他们人呢？”

她迫切地想要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忆，而且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他没有重新立皇后，那天她听到的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啊，没有呢。你也听说过朕之前有过一个皇后吧，后来宁王告诉朕她死了。”陈述的语气，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平静。

有时候，人真的应当谢生活中的磨难，没有那些，何来的成长。长不大也就永远不会明白痛苦是什么，快乐是什么……

如果能忘记，她也想忘个净。

只是，宓瑾从来都没有否定过对于宇文瑜晨的情，是的，就算时间再长，只要她的心还在动还是存在。

“他们走了你怎么回？”

“走回。”

“我失忆了，关于她的事情记不得了，宁王说我很她，只是想不起来了，想着疼，试图去记起什么，只是一去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扎在里一样，它本来平静地待在里面，只要你不动就不疼，一旦到就痛得撕心裂肺，时间长了，自然不想去想了。”宇文瑜晨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如此虚弱。一手支撑着额，顺势下来的居然是冷汗。

“小，别跑，你要这么多的瓶嘛？！”

“……”

在假山的拐角，一团熟悉的粉印底，宓瑾当时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走了一段路实在，落后了宇文瑜晨一大截。

前方的熟悉的一阵笑声，宓瑾心下一抖，怎么可能？！不安弥漫着整个情绪。

“皇上，想不起来就算了吧，忘记了也好，少了牵挂。以你的格，恐怕真的不可能去在意别人。与不不是别人说的清的，你自己最明白就好……忘了好。”

“没什么，皇上就当是听不惯我们这下人的闲言碎语罢。”望向窗外，夜将近：“皇上，该回了。”

“婢可不想因为这个跑到天上去，婢担心害怕再次落在地上会摔得粉碎骨。”是呢，为什么还要因为他的好觉轻飘飘，若是如此，之前的经历又算什么。

宇文瑜晨应该是没有想到她会问到这个，倒也没有吃惊，封妃的事情也没有再提。

“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在里？宇文瑜晨不是失忆了么，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皇上可曾真心过她？”宓瑾问得理所当然也更是小心翼翼。

没有皇后吗？”宓瑾此刻不知要说什么，而这样的问题就再次脱而了。

此时她只当是随便想想，不曾想她真的会有忘得彻底的那一天，而那时，两人相见的场景是战场，兼两国的仇恨……

宇文瑜晨，要是当初没有那些欺骗，没有那么彻底的利用我，我们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她发现在她走不动的时候，宇文瑜晨在逐渐减缓速度。但是又没有回过来看她，至于言语，两人也一个字都没有说。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着。

宇文瑜晨，我该怎么办？

最后，抑制住想要上前抱住他的冲动，她现在的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