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担心他，担心这个二十五岁的哥哥，但十年的时间距离让她又不敢开询问。

颜朝盯着她那手指，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撇过去：“不需要，你去吧。”

“不用。”颜朝艰难地给自己扣好纽扣，天可怜见事才行到一半却被行停止的觉有多难熬，他全酸发麻，内缩个不停，但又必须得自己抗住。

“哥哥。”颜暮低着，双手搅在一起，牙齿咬嘴，烧得面红耳赤脑门发，“我……”

他一向是这么对待和他同龄的颜暮的，小时候他很少这么严肃对她，偶尔严肃起来，她便会立即退缩听他的话。十年后，他却是常摆这样的姿态，只是她再没听他表面上的拒绝，而是说着撒的话霸地将他就地正法。

不要张，不要张。她在疯狂动的心脏声中安自己，最差不过被拒绝，拒绝她的是二十五岁的哥哥，十五岁的哥哥可不知情。

她边说边转回，却见颜朝神有一瞬间没藏住的落寞。

“我……”她指甲掐里，“我喜你。”

但颜暮只是瑟缩地看了他一，却没有离开，她犹豫着，里满是担忧：“可是……哥哥……你哭了。”

“哥哥，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颜暮有些不满地靠近他，鼓起勇气伸手指，缓缓靠近他的，“哥哥你这里是不是需要我什么？”

他的落了下来，像是蝴蝶落在上一般落在她的上，的，柔温的。随后这只蝴蝶又开始轻咬采，她不自觉张开嘴，却依然失氧得大脑空白。

颜暮这才从那乎乎的境遇中醒转过来，她捂住额委屈又不满地说：“我这是没经验。”

“哪有好笑？”她冲镜梳理自己的发，“对了，哥，咱们家哪年搬的家啊？怎么就搬家了呢？这是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颜朝没了辙，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自己的小妹妹哭成这样，但在十五岁的妹妹面前，他又怎么好意思将那些成年事摊开来讲？

的自己果然如自己所料，是个一级女。

颜暮这才好似得了什么特赦令一般笑起来，低看到颜朝白皙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她抿回味

他右手捧住她一边的脸，波光盈盈的里都映着她的面容，她努力呼放缓，甚至担心自己急促的气息会到他的手上，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呼暂停。

十五岁的颜暮该是听话的，他想。

她就这么说了来，说完的那一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都在嗡嗡作响。

她闻言慢慢向他靠近，张的神情上神里带上一丝希望。

“小笨。”颜朝笑着手指轻弹她的额，“亲一下都不会呼换气了。”

颜暮没打算离开，正想要说什么，忍不住又盯向颜朝的下，这一下去，她听到自己的心声越来越大，几乎搅动得她咙难受。她哭红了的脸此时更是红得透彻，手指压床面，涩的咙轻声问：“哥哥，有……有……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颜朝愣过之后心脏微微发，烘得他全都洋洋的，他的确曾听颜暮说过她年少对他的恋，但当真正年少的她在他面前说的一刻，这样难以言喻的欣喜却是那般震撼。

颜朝笑着问：“你猜呢？”

他微微笑了，看着她张无措的红脸，忍不住起了逗的心思。

“暮暮。”

颜朝有些尴尬地净自己脸上的泪，正要继续赶她走，却见她睁大的眶里包着将落未落的泪。

“暮暮。”他向她招手，“你再过来一些，让我摸到你。”

她睁大的睛瞪了他不足一秒，又抿了抿，压着自己的兴奋，克制又矜持：“哥哥，你也喜我？”

颜朝连忙低下，一边给自己穿上衣服一边骂：“快低下去，我还没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