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好轻轻地说了句，“那晚上我打给你。”

纪月的笑还是在嘴边，她专心看着路，“难得去玩，说别的吧。”

自从上次和粱辀，赵健见了一面之后，纪月脑一，在网易云上把王晓的歌又翻来听了。现在车里播到的那首歌，就是他们结婚时，王晓写得那首，后来他放到了他的专辑里。

就是那次，纪月把她和顾景和的事告诉了宋霁辉，她自己自己说着故事，没看见他一一攥的手指。

于是，看到她的微信时，宋霁辉打电话问她，“你晚上几结束，我们电话里谈吧。”

“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还是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场景，她倚在沙发上，他坐在椅上问她。

一开始，宋霁辉也照着规矩事，他知她不合，只是叮嘱前台小要时和她预约。

纪月微微眯了下，那是她揣别人意思时的习惯动作，“没有。”

趁着等红灯的空隙，纪月伸手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顾景和愣了一下，低看她攥着自己外的手，手指白皙纤长，中指了枚简单的玫瑰金戒指，她笑着说，“和我聊聊天吧。”

纪月放过他很多次鸽，一开始，她还会假模假样的提前一天打到前台取消预约，后来便是直接发微信给他，随随便便发来七个字，“晚上开会，不来了。”

前几天，听歌的时候，听着听着，来版权收费几个字，纪月瘪了下嘴，不情不愿地了4块钱在网易云上买了这首歌。

顾景和转过来看她，，“在综艺节目里听过。”

照心理咨询的规矩，客取消预约，咨询师会照常收费，然后嘱咐客预约下周的咨询时间。

一次一次暧昧的对话中，质慢慢地变了，变成他等她来见面。

当纪月想开回答时，却听到宋霁辉先开了，“对不起，”他低下，看着手里的A4纸，手指地攥着笔，“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车里播着音乐，纪月专心地开车，只听见偶有导航的播报语音，顾景和也不知怎么开，只能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播到一首轻快的民谣歌曲，他轻轻地跟着唱，纪月余光看了他一，笑着说，“你还会唱这首歌啊。”

纪月低捧住宋霁辉的脸，继续笑着哄他，“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的，”说完，低亲了他一下，“我会跟小同学说说清楚的。”

她的发丝在耳畔，她低时又落在他的脸上，他伸手帮她把发撩在耳后，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动情地回应她的话语，“好。”说完，便伸手住她的，不让她离开，然后用力加这个吻，吻着吻着，他又问她，“真的会分开？”

他也“嗯”了一下，手中拿着笔，不知不觉间，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实不相瞒，特别想你，但是能克制。”

“什么觉？”

第二天一大早，纪月去地质大学接顾景和，时隔一段时间，两个人重新见面，突然有尴尬起来。他站在校门，发比过年前短了很多，人也好像比过年前壮了一，他们隔着车窗看着对方，纪月先开了，她笑着说，“上车啊，顾景和同学。”

她想从他脸上看到破绽，可是偏偏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宋霁辉一脸坦然地看着自己，纪月低下弯了弯，大概是自己有太过了。

“所以上床了？”纪月皱了皱眉，宋霁辉修养很好，说话也总是彬彬有礼有礼的。平日里，他会用生活、行为这些词来描述，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有攻击的话。她心下有不耐烦，却还是回答他，“嗯。”

纪月笑着，“真的。”

纪月眨了眨睛，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办公室里安静的只听到角落里那个带鱼缸翻腾的声，而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宋霁辉。

“没事。”听了他的话，纪月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嘴角一个笑容，语气带笑反过来安，“宋医生，你不用歉。”

买完之后，她还发了截图给粱辀看，过了一会，粱辀回她，“下回咱别买了啊，他的烂歌不值得。”纪月笑着想，你自己车上明明有王晓每一张专辑CD。

“我们是以后不会再见了吗？”他突然问。

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