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又昏暗的空间里。

“我当然知这是晨！但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言不合就……看我吃东西也能吗？”

手指落在她肚上。那片果然磨红了，还被坐垫上的线压几错落的印。

“那里，不要了，好难受。”

他也被这个过分的空间卡得不上不下，听她这么说，也没纠缠，把她推到座位上，“哪里？”

开了一会儿，发现他又了。

柯慕在驾驶座把面包嚼完，去看一边比她早很多吃完的梁应礼。

“脏了……”

白皙柔腻的被他控在手里。被拉开，地吞下整。

……

她真是被他喂得上儿，隔着一层肚摸也得不行。

柯慕觉得这个方向有问题，地转移话题：“你昨晚怎么在沙发睡？”

“这地方太难动。”座椅已经调到极限了，他思考了下，“……我们换个姿势。”

“不会。”

快，还是梁应礼真的能打，一番折腾下来，烧已经完全退了。

“很舒服？”

即使梁应礼脸够厚，也觉得有苦恼了。

柯慕的完假面都要裂开了：“你不是刚发完烧打完滴吗？为什么还能？”

泪，汗，还有不知名的到都是。

“床上被你糟蹋得一塌糊涂，我没力气换，也不想枕着被单将就一晚。”梁应礼叹了气，提醒她，“你如果想找话题，找个不太相关的，对我来说会更好一。”

……

柯慕忍不住哎呀了一声，然后迅速收声，用膝盖推他，“你刚刚太用力了。”

柯慕恍恍惚惚觉得，梁应礼好像特别喜这受限的姿势。

“要还是不要？”

什么叫被我糟蹋？论功行赏你也有一份吧？

“坐车也能的吗？还是说路上颠簸？”柯慕笑不笑。

“这是正常现象，别在意。”

“方便停车吗？”

他住她小巧的耳垂，“以后坐在这里，就会想起怎么被我的？”

腹贴着真座椅。里面被撞得一塌糊涂。

她居临下地注视他。

“……”

柯慕冷不丁被来，还有不适应，手指虚空抓了下，也不知在留恋什么。梁应礼把她翻了个面儿。

“我是发烧而已，又不是不久于人世。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个男人都有。”

画风总是往奇怪的方向歪，你就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何止。

“痛……”

不起来才有大问题。

？？？

梁应礼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男人的生理机制。比如这东西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一搏不起了……适龄的正常男人，在早晨这当，稍微动念就会有反应。她不说就没什么事，她一提反而过不去了。

“这里？”

好不容易等他冷静，被开窗通风冻得起疙瘩的柯慕终于把窗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