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换下联系方式吗？刚才提到换生的程，我还有不懂的地方想要请教学。”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们曾经耳鬓厮磨，她的嘴里吐了无数息与词浪语。

他在梦中无数次想过与她的会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总之就是不用号，不方便加。

柯慕敲了敲桌牌，像是有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明知故问的问题，但还是回应了，“柯慕。”

挑着几个勉还行的经历分享了一下，她就心安理得当各路大神的背景板了。

她被到失神、颤抖着到达的时候，被一次又一次内的时候，他全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那瓶早就被她喝光了。

散场的时候，她正整理桌面的东西，旁边突然递过一瓶。

她只是客气地说了谢谢。

自那一别，再也没有想起来过。甚至对她来说，连浅淡的影都没留下。

站在后台，默默地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作为优秀的往届校友代表坐在桌后。浅淡而安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

只是这些，应付他这个普通的陌生人。

即使他想要去和她说些什么，她也只是回应像是准备辛苦了，课业多不多，今后有什么打算。

柯慕应付这来路不明就来搭讪的人多了，场面话倒是说的很顺溜。

会场有准备。她前几天要风度不要温度，穿少了，急了几药才压下去，只是咙痛。

在最后，他告诉了她他的名字。

但毕竟和七年前不一样了。要到她的社网站号，其实也不算难。

朋友圈他是看不了，她有过不短时间的留学经历，怎么也会留下痕迹。他托人摸到她私人的ins和fb账号，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她的主页都是公开的。

“学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于她的名字，一笔一画，早已烂熟于心。直到见到她，他才发觉他所记住的，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清晰。

梁应礼倒也没怎么意外。他毫不怀疑，要不是柯慕受邀来参加这活动，她连名字都不会告诉自己。

但是她把他忘了。

忐忑的，炽的，像是要把未曾吐的秘密一并说给她，“学，我是梁应礼。”

她有惊讶之余，再次谢母校的贴心，“谢谢。”

“学辛苦了。”

柯慕这次来C市，是受邀参加母校的校友会。C大校友手云集，群英荟萃，她自认为实在排不上名次。更何况，她大学本科四年里三年都是在国外度过的。

……

或者说分是公开的。

收场的时候，他递给她一瓶，“学辛苦了。”

他一整晚都在翻看她在网站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