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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嘴硬地说。
「哈哈,可姐夫做受的能力可是远无超男人的平均水准~~」唐蒙邪恶地笑着。
「闭嘴,你以为我会因此高兴啊??」阮今良没好气地,「正常男人哪里个会喜欢被插?!」「哼,那是他们不懂情趣!」唐蒙骄傲地甩甩头,「在我身下,是个男人都会喜欢被插!」阮今良闷闷的,不知道为啥唐蒙这句随口的玩笑,居然让自己内心纠结起来。
「那你去插另的男人啊!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阮今良恨死了,」把我正常的人生还给我!」他说着拿肩膀拼命撞压在他身上的唐蒙,想要摆胶脱他。
「我才不要。」
唐蒙却像任性的小动物似的紧紧缠在他身上,无辜的清澈眼神儿丝豪影响到他的下半身像公狗的腰部一样猛烈地抽插着姐夫的嫩穴。
噢,这家伙总能把天使跟恶魔两种角色扮演得那么完美合一。
阮今良痛苦地皱起眉头,承受这肆意的贯穿,湿嫩的肉穴轻易就接受了他庞然大物的攻据,没一会儿连他才发泄过的身体,都好像又受到唐蒙的召唤般,从地狱里苏醒了。蠢蠢欲动着,准备接受下一轮的冲击。
「啊……哈哈……」
姐夫鲜嫩的嘴唇中呵出团团热气,他本就绯红的脸颊更红了,额头上垂下汗水。
唐蒙的嘴角浮出一抹微笑服,他定定地注视着阮今良,好像正在审视着他的背叛。对自己婚姻誓言的背叛,灵魂对着肉体的背叛。
阮今良的人生一直都这么充满戏剧性的矛盾。他一边口口声声「我是直男」,而且非你姐姐不爱,同时又每次都会在身为男性的少年身下被攻陷。究竟是怎样纠结的基因,才会造就这个软弱男人的轻浮,他的把柄被少年牢牢把握在手里。一边在心中狠狠路咒骂,一边又只能屈服与他的强势暴戾。
阮今良的体内经过进进出出的润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不断有液体从两人交合的洞口中渗出,随着少年腰间的挺进而发出律动声响,令人耳热心跳。这静寂的空间除了回响着淫荡男人的呻吟声,居然还有身体内部发出的声响在提醒着他,阮今良简直羞怯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不要……慢一点……」
「为什么要慢?」
唐蒙已经恢复了从身后揽住姐夫臂部不断冲击的姿势,大抽大进的冲刺着,宽大的手掌在他粉嫩的肉臀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他轻轻地用手指划过姐夫臀部的肉缝,还将指头尖顺着两人接合的位置轻轻往时探去。
阮今良的身体被撑大到了极限,他觉得再有一丝侵入他就会爆炸开来。甬道里充满了爱液的滋灌,黏腻腻的充满腔壁的感觉,对攻方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尤物,可阮今良却难堪得全身都要战粟起来。
「我不要……呜……好难堪……」
「姐夫现在才会不好意思?」
唐蒙奇怪地歪着头来,「你这个岁数的男人果然很迟钝耶。」自己明明都不到三十岁,却一直被妻弟以老男人调侃,阮今良早就不忿了。可如今身为长辈的他却被后辈死死压制住,不仅尊严连男人最要命的要害都被通插到底,他早就不知该怎么驳斥小鬼了。
可就在射精以前,他的大脑混沌得还像一团米线似的,大概因为太久没有跟妻子进行性生活,他的饥渴从见到唐蒙出现的那一瞬间就浮现出来了。
阮今良突然荒唐地想到,也许他可以和妻弟进行一场没有人会知道疯狂性爱,和以往一样,他们只是肉体的关系,不需要做出任何承诺。
他不肯接受唐蒙的挑衅跟玩弄,却对他带来的致使的快感念念不忘。阮今良知道自己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辜,也许每个狡猾男人在堕落之前总会给自己找些理由,「他」勾引我的,「他」轻浮放荡,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的借口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
可唯独不妙的是,阮今良碰到的对手,跟天底下所有良该死的男人都不一样。
唐蒙哪里会是老老实实扮演「道具」的角色,只要一缠上这个小鬼就没有好果子可吃。正当阮今良以为自己可以又一次把这个年轻冲动的情人「利用」「玩弄」一番,而又不必负责任的时候,唐蒙早已想到了更恶劣的主意,来对付这个爱偷吃、又从不抹干净嘴巴的坏姐夫。
他的嘴唇顺着姐夫湿涔涔的脸颊,滑到他敏感的耳垂处,灵活如蛇的舌尖滑进他的耳括处,熟练挑逗着。
出其不意的攻击让姐夫全身战粟,他正忙于对付下半身的冲击,实在对这一招没料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