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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学校里,而且也不是多僻静的地方,可谓是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虽然学校并没有把禁止恋爱写到校规上,但是现在这种样子被发现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想到这里,不管是色心,还是其他什么,我心中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全都冷却了,同时也马上放开了怀中学姐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学姐试探着问道:「这样就好了么?」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刚刚只是鬼迷心窍,不可以再做什么了,我不断地这样告诫自己。
「恩,好了哦。」睁开双眼的学姐只是用兴奋的目光打量自己的身体,并没?a href=om target=_bnk性偬崞鸶詹诺氖拢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br />;
虽然并不清楚学姐的恋爱史,但我觉得她应该还没有到对接吻可以泰然处之的程度。她到底是怎样看待刚才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没有敢问,只好偷偷观察她的样子。至少表面看起来,她对我的态度和说话语气与之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
「既然好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哦,之后还有训练。放学以后的比赛要记得来看哦。」看着急匆匆的离去的背影,感觉这不太像学姐的风格,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虽然学姐这样千叮咛万嘱咐,但我最后还是没有去看体训队的比赛。比赛的情景都是事后听其他人说的。
貌似来了一大堆观众,不用想,估计一半是被学姐叫来的,剩下一半则是陪着前面一半人一起过来的。
以前第一次被她叫去看自己的比赛时,老实说,还有点怦然心动,觉得是不是她对我有意思。到了现场才发现[全篇]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整个学校三个年级,基本每个班都有人过来。她在这所学校里的人脉可不是一般的广。
至于比赛结果,学姐毫无悬念地获得了第一名,其成绩虽然比不上个人最好记录,但也把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催眠的功劳,又有多少是因为观众人数众多的缘故,我对此十分好奇。
询问本人的话也许能略知一二,不过我实在没胆量去。之前的比赛也是,倒不是说对比赛没兴趣,只是单纯害怕见到学姐罢了。究竟在害怕些什么呢?到底是亲吻了学姐的负罪感,还是畏惧见面后发现催眠效果已经消失了,抑或两者都有?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
但其实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此时的我尚未发现,我害怕自己再见到学姐之后又会利用催眠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我。
反正这几天我基本做贼似地躲着学姐,好几次远远看到她就马上转身逃走。
貌似因为区运动会临近,学姐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找我,因此至今一直成功回避了与她的见面。
但是不管怎么试图避开,终究有一个极限,特别是对于学姐这种[全篇]全不会因为他人冷淡而退缩的人,所以我现在只能对着眼前这张纸默默叹气了。纸上写着与工整字迹[全篇]全不搭的内容,「放学后,给我来操场等着。再敢不来的话,给你天诛哦(笑脸)」我是[全篇]全不知道这里的「天诛」具体指什么,不过猜也能猜得到,绝对是相当糟糕的惩罚措施。不过即便没有这种威胁,我也觉得再逃了,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去面对的。
说是放学后,实际上我一直等到相当晚才真正见到学姐,放眼望去,操场上都看不到几个人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训练比我想的还要久。」站在我面前的学姐几乎全身都湿透了,虽说在用毛巾擦汗,但那么小一块毛巾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大赛前的训练量恐怕相当大。
另一方面,被汗水打湿的运动服将学姐的身体[全篇]美地勾勒了出来,胸部和臀部的形状都十分清楚地展现在我面前。形状好不好这种东西,我是搞不太清楚,但自己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起来反应。为了掩饰,我悄悄地拉了拉衣服的下摆挡足裆。
不过学姐倒似乎[全篇]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操场上还有一些同样训练结束的学生后,就径直带着我走向角落。
本来以为她一见面肯定劈头就问为什么没去看她比赛,不过看来似乎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