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逐渐的接近土丘,黑豹阴魂不散的又出现在我的右后方,左手中的砍刀呼啸着向我砍来,我猛打方向,砍刀将泥瓦齐齐的削下。
山地赛的前轮已经摩擦到了土丘的地面,黑豹几乎已经与我并驾齐驱,一刀
向我的肩头劈来,我将油门加到最大,向土丘攀去,刀尖唰的划过我的后背,一
股热流沿着我的背脊留下。我顾不上身后的创痛,拼命向土丘窜去。
一到高地,黑豹铃木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和我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开。我终于冲上了土丘的最高点,山地赛提到了最高的速度,引擎一声轰鸣,我整个人连同车子飞到了半空,我距离地面最少要有近十米的距离。
公路两旁的路灯给了我明确的指示,机车越过防护林。重重的落在公路正中,我能听到前轮爆裂的声音。大脑在剧烈的震荡下猛然一片空白。
当我刚刚回过神来,前方两道夺目的车灯已经逼近我的身边,随着一阵刺耳
的刹车声,我的身躯被向后撞出两米多远。刚刚清醒的大脑又糊涂了起来。
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女手足无措的走下车来,她显然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我
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汽车走去,开门便坐上了副驾的位置。
那少女连忙跟上车来,这才看清我的比赛服上满是鲜血,吓得大叫了起来。
「开车!送我到医院!」我说完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我从昏迷中醒来,嘴唇干涸得就像要裂开,我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征象,输
液瓶内的液体静静的流向我的血脉,向我暗示着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我摸了摸身
上,比赛服已经不见了,不知是谁给我换上了一身干爽的病号服,我忽然想起上
衣口袋中的五万元钱。
「护士!」我大声了喊了起来,一个扎着马尾的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大口罩让她的话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
「我的衣服?」「你女朋友拿去洗了?」
「女朋友?」我一脸的迷惘,努力回忆除了那头长发我再也想不起她是什么
样子。
「还有事吗?」小护士的态度有些不耐烦。
我笑了笑,示意她走近一些凑到她耳边:「你长得很性感!」从她的眼神我
就能看出她听到赞美的开心。语气顿时友善了许多:「你好好休息吧!」
她转身走了出去,原本飞机场似的胸脯居然也骄傲的挺了起来,自信真的有
这么大的力量。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美丽的长发女孩悄悄走了进来,她纤长白皙的右手
握着一束康乃馨,我眯上了眼睛,静静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来到我的床前,
将那束鲜花插在早就准备好的花瓶中。我看着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来看我
的?」
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开口,吓得猛一哆嗦,花瓶翻倒在床头,里面的冷
水流到我的身上。
她清纯的面孔有些绯红,连忙扶起花瓶,从一旁拿出纸巾去擦我身上的水渍。当她做完这一切工作后,才想起我的问题,反问我说:「昨晚的一切你都记不起来了吗?」
我忽然想起被车撞的那一瞬间,我一脸坏笑:「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开车
把我撞伤了!」那女孩有些慌张,连忙摆手:「不是……你忽然从……天上掉下
来,不然我怎么会撞上你?」我经她提示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一切,这件事情的确
怨不得她,归根结底都是黑豹这个杂碎惹的祸。
「我的衣服呢?」我一直忘不了里面的五万块钱。
「上面都是血,我帮你扔了!」
「什么?」我几乎被她气得背过气去,要知道那五万块钱我是拿命拼出来的。
「那衣服很重要吗?」她看到我神情不对,小心翼翼的问。
我怒气冲冲的盯住她:「听清楚!上衣的口袋里面有五万块钱,五万元现金!」她忽然甜甜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那五万元钱我早就帮你取出来了,放在床头的抽屉里。」
我打开抽屉,果然见那五万元钱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顿时放下心来,脸色
也又了笑意。
她微笑着说:「你这人好财迷!」我不以为意:「钱能给我吃穿用玩,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