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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虽紧,我这一下依然没有任何阻力就深深地捅到了她阴道的根部的子宫
口。表姐淋漓地“啊”了一声,整个身子僵硬了起来,我看她张大着嘴,闭眼紧
皱眉头,以为弄疼了她,忙停下来,关切地问:疼吗“。
随着悠长的“啊”声,表姐长长地从嘴里吐了口气,紧紧地搂着我,喘息着
道:“不,好……好……舒服啊!接……接着干我。”说着两条腿躬起来紧紧地
夹在我的屁股上,同时腰肢使劲地耸动和扭动着。于是我又猛力顶起她的阴部来。
由于我从来没操过女人,所以毫无经验,只觉得鸡巴要从表姐温暖滑腻的阴道中
滑出来,就不停地使劲往里顶。
表姐在我身下猛烈地扭动着,喘息着,半眯着眼紧皱着眉头呵呵地呻吟着,
象似痛苦,又象似快活。我又紧张地停下来问:“我弄疼你了吗?”表姐吃吃地
笑了起来,喘息着捏着我的脸道:“傻子,我要是疼了会叫疼的,我没叫疼你就
尽管用劲操,别停下。”
听到表姐这么说,我又猛烈的来回抽动起来,表姐也随着我的抽动欢快又似
痛苦地呻吟喘息起来。
很快我的抽动就能配合表姐的腰肢耸动,达到最佳状态和最刺激摩擦快感。
表姐全身都在动,头在枕上左右摇动着,长发就盖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诱
人。我感觉到表姐的阴道既润滑使得来回抽动无阻又夹得我的硬鸡巴紧紧的摩擦
得很刺激。随着我的来回抽插,我感觉到表姐的小穴汁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鸡巴
不停的冒出来,由于我们猛烈的运动同时发出哔叭的声响。
我们的身子都一汗水淋淋,湿透了床单和被里。整个卧室弥漫着我的汗味,
表姐的香味和爱液味。
表姐短促呻吟和喘息,浓烈并夹着兰麝腋香的体味和猛烈的生殖器官的摩擦
很快我就被刺激得鸡巴一阵酸麻,这股酸麻从尾椎迅速地冲到我的脑们,我只觉
的眼前一酸,鸡巴就开始猛烈的抽射起来,一股液流似决堤而出,会阴的肌肉也
跟着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下半身不自觉地使劲往前顶。
此时表姐的呻吟声更大更短促,喘息更急促,腿夹着我的屁股紧,身子扭动
得更加激烈,就在我快要射到末了的时候,表姐长长的“啊”了一声,整个甚至
向上顶着僵硬起来来,手臂紧紧地搂得我的肩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指甲深
深地掐在我的肉里,弄得我很疼。
我同时感觉到表姐的阴道在收紧,似乎抽搐着,宫颈口在吮吸着我的鸡巴,
似乎要把我射出的精液吸个一干二尽,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美妙。
约几秒钟,表姐又是一个悠长的呻吟,整个身子瘫软在床上,手和脚也软软
的垂了下来。嘴里喘息不停,胸脯不停地起伏。
这时我也浑身没劲,伏在表姐的身上喘息着。但是我的鸡巴却还是坚硬的。
当时我以为鸡巴只在离开逼穴才会软下来,后来才知道射完精就会软下来,
当时是太过刺激了,所以一直硬着,这种情形在我日后和其他女人作爱时极端刺
激的情况下也会发生。
我们就这样过了约半分钟,表姐的蛮腰又开始耸动起来,由于和着精液和表
姐的爱液,她的阴道这个时候特别的滑腻,我只能使劲往前顶以防滑脱,没过半
分钟,表姐突然一阵短促的欢叫,身子又想适才那样弓了起来,阴道更加有力地
收缩吮吸我的鸡巴起来,一股热热的液体不知从哪喷到了我的鸡巴根部,这一次
对鸡巴的刺激似乎比刚才的还猛烈,我又不禁抽射起来,但是明显感觉到没有精
液,在干抽射。
随着表姐又一次瘫软下来,我的小弟弟也彻底软了下来,刹那间我觉的一股
无比舒适的快感袭来,通体舒泰,只觉鸡巴有无比的满足。我身体从表姐的身上
翻了下来,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大口喘气。
我们皆是浑身汗水,连头发都是湿透的。过了一会,表姐翻过身来,半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