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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直将她折腾得娇躯乱扭。
鏖战了二十分钟,她已满身汗液,我也汗流浃背,胸口一股股热气在冒升。
而她的神秘地带也由于分泌加上汗液,而泛滥成灾,幸好她为了方便拍裸体
电影,早已将野草铲除,成为牛山濯濯,不然非变做落汤鸡不可!
这件事,没有润滑剂固然不行,但是润滑剂太多时,过犹不及,也是一个头
痛的问题。既是滑不溜手,磨擦力也就相形减少,只听得水声渍渍,两具胴体机
械性地、圆滑地碰撞。
正当我索然无味之际,她却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红扑扑的脸孔左右摆
动,小腹剧烈地挺耸上来!
哈!还道她是个「大胃王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有意向她显点颜色,立即鞭如雨下,将她带入末段直路。
她果真疯狂起来,嚎叫着,泪语连珠,湿淋淋的嘴巴更拼命地追噬上来!
我狠狠地挽高她的腰肢,抵在她的深处,一阵摇撼。
只几下子,她已吃不消了,忽然双足伸直,浑身一阵孪痉,浪叫着在我背上
抓了一把!
真乃痛煞人也!我只好咬紧牙关强忍,鼓其余勇摇撼下去!
她又是一个寒噤,嚎叫声戛然顿住,通体冰凉的瘫痪不起。
我并未刹车,依然狂态毕露的向她施以压力。
只见她紧闭两眼,翘着嘴唇在急喘,对于我地动山摇的威力似已无动于衷。
于是我改变战术,当下停止了摇撼,变为横冲直撞,务要教她求饶为止。
禁不起我努力再三,她悠然醒转过来,娇佣地呼了口气。
接着,她两腿缓缓张开,又将一只手向我下面伸来。
我这才刹了车,微喘着问:
「现在你才表现意见未迟,到底是谁够耐力?」
她仍闭着眼,梦呓般道:「哟……叫我怎……怎么比较?」
我大为奇怪道:「你这话甚么意思?难道阿和和我一式一样不成?」
她「嗯」地一声,低语道:「就算不是一式一样,也……也难分轩轾了,但
是,阿……阿和有一次坚持了足足一个钟头!你你……捱得到么?」
我听了这话,不由心中好笑。持久丸可贵之处在此,根据阿和说,口含持久
丸上阵,只要你体力支持得住,可以拥有两个钟头的光荣纪录呢!
当下我并不道破这个秘密,只是含笑对她道:
「坚持一个钟头易如反掌。但你吃得消嘛?」
她似乎认为我大言不惭了,瞪起眼睛来看我,嗫嗫嚅嚅地问:
「你……你不是说……大炮吧?除非你是铜皮铁骨!」
我道:「不信你试试好了,可以由现在起计时,刚才的一场大战当做序曲,
不计算在内!」
她不搭腔,异样地看了我好一会,才「哦」地一声道:「我明白了,你是食
了药来!」
我暗中叫声「背」!只因一时逞强,几乎泄露机密,连忙分辩道:
「到现在为止,你以为有一种药可以令男人发威?」
她摇摇头道:「是甚么药我虽然不清楚,但是不问可知,除非你食了药,否
则哪敢夸口!」
我实行死鸡撑饭盖,道:「你不可不知,食了药才做爱的男人,简直是大傻
瓜!因为他们只有给女人制造快乐,自己则是感觉麻木,毫无快感可言,所以我
以前试过一次就怕!」
真是见他娘的大头鬼,为了保持面子,只好将我自己和阿和一道骂进去了!
说完这番「厚颜无耻」的道理,才将信将疑地,伸手向我试探过来。
我退出她湿淋淋的身体,让她来摸,幸而因未经发射的关系,那枪杆子仍是
十分的硬朗。
她用手碰碰它,又从枕上抬起了头来看。这姿势十足是在「检查军火」了!
我待她查完之后,笑说道:「我不但是一见你就翘,而且能够很长时间
这么翘着!」
她呶着嘴唇,嗔道:「我真不明白你们搞啥鬼,阿和同你一样奇怪。」
我向她脸上捏一把,说道:「这样不好么?难道你喜欢陪个派报纸的或
是送牛奶的男人睡觉?」
她拨开我的手,道:「当然每个女人都不欢迎无能的家伙,可是太强的男人
很……得人惊!」
我忙问难道她吃过苦头?她道:
「有一次搞了一个钟头,我……受不了,大声向他求饶才停止,第二天,我
才发觉又红又肿……」
说到这里她涨红了脸,白了我一眼道:「你笑甚么!都是摧残女性的坏蛋,
你们是同一货式的!」
我捏她豪乳一把,道:「阿和那人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我就不同,只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