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因为没怎么来过,虽然周围的人们好像
都很嗨,音乐也很嗨,我依然感觉和他们格格不入。
穿着一身30岁职场男人的衬衫西裤,和周围的潮男潮女们形成了鲜明的对
比,周围貌似都形成了一个真空圈,大家都觉得和这样一个独自在这喝闷酒的屌
丝碰到了都会沾一身晦气。
我也懒得理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后实在喝不了了,结了账,跌跌撞撞
地走了出去。
走到一处公园,坐在公椅上,对人来人往的散步者的异样目光视而不见,感
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样。
呃,电话响了。
随手接起来,喂了两声,对面没什么回应。
「谁啊?」我把手机拿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梦……心心心……这是谁?
哦,是梦蕊啊……
「你在哪?」梦蕊的声音传出来。
「你猜……我在哪?」我舌头打着结一样说着,「我在……这是哪啊?诶?
我手机呢?」
好像有谁把我的手机拿走了,我看着面前的人影,对方拿着我的手机说了个
地址,然后就把手机放进我的口袋里,带着小孩走了。
切,多管闲事……
过了一会儿,梦蕊找过来了,看到烂醉的我,沉默着走过来扶着我站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就跟着她走了,回到了家中。
然后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梦蕊不在边上。
我脑袋一阵胀痛,昨晚喝太多了,半夜好像都还吐了不少,不过床上和地板
上还是干净的,是梦蕊在照顾我吗?
我看了看手机,都已经十一点了,肚子里空空的,饿得火烧火燎一般疼,昨
天晚上光喝酒了,什么都没吃,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
我爬起来,走出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勾人食欲的香味,好像是皮蛋瘦肉粥。
梦蕊正端着一锅粥出来,看到我出来愣了一下,然后说:「赶紧洗个脸来吃
吧,吐了那么多,现在都饿得慌了吧?」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就进去洗漱了。
等我吃了两碗粥之后,肚子里才舒服了不少,头也没那么疼了,不过心里还
是有点堵得慌。
「昨天……」我俩突然同时开口,然后一起停住。
「你先说。」我摆摆手。
「你先说吧。」梦蕊低下头。
「我没打算说什么,就是问问你昨天去哪了。」
「……」
「出去散心了?」我问。
「曲姐说你这种情况是叫绿帽癖,是吗?」梦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
而问道。
我昨天本来准备跟她解释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见我不说话,梦蕊继续说:「她说你们都会幻想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
…做。」
「我没有。」我忍不住反驳。
「我在你手机上看到的明明就是的。」梦蕊打断了我。
「我就是……看看。」
「我做了。」
「……」
「……」
「……?」我一时无法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
「我做了,和别的男人做了。」梦蕊一字一顿地说。
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进来看过的无数照片,然后自动将梦蕊的脸P了上去。
我知道梦蕊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她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我刚才,兴奋了。
不过很快,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都不知道是针对谁的怒火,但是就是愤怒,非常愤怒。
梦蕊嘴角含着一抹嘲讽一般的微笑,说:「你在气什么?」
「气你这个贱人!」我扬起手就想打,但是看到梦蕊仰起脸闭上眼睛的样子,
我根本下不去手,倒更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不正是如你所愿么?」梦蕊睁开眼睛,看着我纠结的样子。
不对,不是这样的。
哪里不对劲。
我不是绿帽癖,我不是。
华总才是,我不是。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得解释。
我——
问道:「对方是谁?」
「是曲姐的老公。」
我呼吸一滞。
「他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厉害,我很满意,你满意了吗?」梦蕊不知道
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
曲姐的老公?
就是那个一到周末就和曲姐在隔壁从早做到晚的那个人?
那他确实比我厉害得多了。
梦蕊和他,是在隔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