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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深入。
「嗯!……就差这最后一下!马……马上就好……」
「你,你……你说话不算话!……阿……不要阿……」蜜处被一个湿滑的硬物
堪堪抵住,妈妈一下明白了过来。
「哦,我……哦……嗯……我可没答应……哦……」
眼看又要失身,妈妈银牙一咬,双手快速移到身下,握住黄志国整根的鸡巴
从蜜唇移开。
老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要命的当口命根又被一双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
手上一软,丝袜被拉开长长一段后又弹回了妈妈的下身。竟又没有撕开她的防线!
更让他恼火的是,争执中,被妈妈的小手无意的来回套弄几下,竟然抬头猛的喘
息一声,「突突突突」几下直接射了出来……全部射到了妈妈的丝腿上。之后整
个人直接倒在了妈妈胸前,妈妈一下明白过来,为了不让精液流在自己身体上,
妈妈红着脸,但仍然不敢放开黄志国的鸡巴。直到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卫
生纸,这才分开腿辛苦的擦拭起来。
妈妈这个时候一定很痛苦,抽动着肩头着流下了悲哀的眼泪。看着美目流泪
的妈妈一边呜咽,一边又扯了几张纸叠在一起,温柔仔细的擦拭着自己龟头还在外
泻的精液,黄志国色心又动但无奈下边已经没有了反应,他不由一阵懊恼,「居然
还是被她干倒了……没事,明天再来……」
「呵欠……来,那双已经脏了,把这双穿上。」黄志国拿出一双刚才备好的褐
色连裤袜,打着呵欠对妈妈说道。
「你,你……先把我的内、内裤拿给我……」
黄志国没有出声,直接把一团衣物丢给了妈妈,看来刚才的一番纠缠也耗尽了
他的体力。妈妈小声的抽泣着没有反抗,木然的把换下的肉色连裤袜丢在床下,没
想到却刚好落在我面前。
湿漉漉的连裤袜上除了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竟然还带着一丝妈妈沐浴后
的清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之前两人做爱一样的性行为让我面红而热,心
中像猫爪子挠一样躁动不安……我颤抖着手把它拿到了面前,对着还干燥的地方
努力的嗅着妈妈的味道,妈妈那熟悉的、贴身的味道……
一阵悉悉索索声之后,床上两个疲惫的人都没有再说话,此时已过午夜,黄
志国此时应该正搂着只穿了内衣、丝袜的妈妈在睡觉吧……
妈妈虽然在丝袜里穿了内裤,但薄薄的却几乎相当于不设防……,如果半夜
她被老黄偷袭,直接撕开丝袜从背后插入,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里我心中就
又是愤怒,又是妒忌,最后竟隐隐有一丝兴奋。
台灯的灯光终于熄灭了下去,两人的鼾声渐渐响起。现在的我不管是离去还
是干什么都是轻而易举,但同时那繁多的顾虑也让我丝毫没有办法。想来想去,
终于,我决定留下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妈妈的名声,不管明天是什么结果,我
都决定留下来和妈妈共同承担。
很多年后,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我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动机,不止一次的想
……
但今天对我来说,肯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陈玉娟一直以为是男人们对女人的污蔑、侮辱。
但她此刻终于知道了这种感觉,百爪挠心,不得到就不能轻松的感觉。有事情
做的时候还好,但一旦一个人独处,她的思路就总是忘男孩身上转,而且大都
是下半身。
陈玉娟很清楚,现在她主动来到陈明华租住的地方,就像是小鸡给黄鼠狼
拜年一般,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