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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娇嫩白腻,未着寸纱的雪白幼体上,毫无怜悯地肆意抚弄起来。我(2/10)

“啊……”

少女着侧过,薄薄的长发遮住了面孔,双从床上落下去,柔弱而定地并着。

阮江音迅速地站起来,大步走到初绫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和反应,阮江音抓住她的长发,她扬起脸来,然后忘情地看着那双从初见起就辗转难忘的睛。

阮江音没有说第二遍,他俯趴在床沿上,抓起少女的一只胳膊,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把她拉起来,然后重重地丢回到床上,抓住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微微隆起的,恶狠狠地掐了下去。

阮江音没有动。

阮江音的表情和声音丝毫没有变化,还是平时那副貌岸然的样,但是他想要什么初绫大致也已经明白了。

阮江音闭上睛,初绫得摄人心魄的面孔历历在目,他把因为望而燥的嘴凑了上去。

阮江音依次扯碎少女的校服衬衣,罩和校服裙,少女挣扎着抓过被试图遮挡,当少女的双手抱着被蜷缩在的时候,阮江音直起,用手肘对准卵巢的位置用力砸下去。

“直接换衣服。“阮江音如是说。

傅政雷并不是那善于挑逗女人的男人,他的拭与其说是,更像是之后疼惜的安抚。而每当他那么时,他总是慨于初绫的香,从发到脚趾,还有一般女往往有些腥臭的,全都是淡淡的栀般的清甜味

初绫不知自己是因何而醒来的,是从小腹的卵巢蔓延开的灼痛,还是从微微传来的苏苏的快,或者说她前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非要清醒着承受这屈辱——折磨了她整个下午的施暴者,此刻正俯着她的私

开始仿佛只觉到微微地震动,接着剧痛袭来,整个下去。

”不可能的。“她淡淡地,有些疲惫地说。

实际上它确实是一场噩梦,只不过它是

”快换衣服。“

被反复地折磨和安了十几分钟,初绫再也无法忍住,就在屈辱的中传第一声的时候,从颤抖地剔透的温

初绫侧躲开,不及她有任何动作,阮江音用力扯着她的发,然后用膝盖重重地踢向她的小腹。

野兽时而用灵活的尖挑逗,时而用燥,有时忽然用牙咬住,她痛得快要过去时又松开牙齿,用背面安抚。和只知和释放的傅政雷不同,野兽俨然把她的当作一个妙而廉价的玩,毫不怜惜地玩着。

“啊!……啊——”

初绫一时没有想到阮江音的意图,她抬起平视着端坐的阮江音,薄薄的发后面,樱的瞳孔泛着微光。

她从未验过如此震撼的,如此痛苦地

“把分开。”阮江音命令

阮江音把颤抖啜泣着的少女横空抱起,十分暴地丢在床上,然后架起她的双臂迫她跪坐起来,少女弱弱地息着,地靠在他上。阮江音急不可耐地甩掉学校制服的鞋,到床上,铸铁大床柔的床因为他结实的躯下陷了好一块,少女向刚才依靠的方向倒下去,小的摔在地上,校服裙也翻了下去,纤细白皙的双搭在床上,颤抖着试图并拢,但是两之间仍然漏一条窄窄的隙,依稀可以看见白底浅绿树叶图案的内

一个多月以前,她在傅政雷那里失去贞洁之后,那个邪恶而温柔的中年男人也是这么俯着她的私,用之后有些疲惫的一次一次地抚着她稚的小周围那些粉红的小伤——那是因为未发育完全的太小太被过大的成年男导致的撕裂创。

距离上次看到这双睛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阮江音暗自佩服自己的定力非凡。

这份香气和那个男,现在简直像是一段沉的恋情一般,成了遥不可及的迷梦。着她的私,占有着香气和的,是比那个疲惫的中年男人疯狂和残忍得多的野兽。

初绫连喊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蜷缩着倒在地上,睛里溅,灼的痛从小腹蔓延到下,那里颤抖着渗汗珠。

初绫稍微抬了抬,齐刘海挡住了疑问的神。

少女发一声哀求般的嘶哑的,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凌而一动不动地歪倒在床上,几乎失去血的樱气若游丝的

初绫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在她昏迷的时候,阮江音给她洗了,换上了浅绿和浅蓝薄纱的睡裙,她的长发被梳得顺顺地,静静地伏在左侧,右侧的床柜上着琥珀的夜灯,房间大灯关闭,窗帘也已经拉上,如果不是在剧痛中痉挛着,还在滴落着掺血的的下,初绫也许会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这样,猎就算是捕获了。阮江音以胜利者的姿态下床,走到厨房里,寻找可以调教到手的猎的工

少女在剧痛下喊了来,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很快因为气力不支而暗哑和倒下去。肌肤被汗,像蘸了的丝缎一般,白皙地几乎透明,又因为疼痛而泛起粉红。

衣服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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