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是晚上，谁看得见！」海娜一边说，一边脱下她的裙。她穿了一条棉布的白女三角，鼓鼓的，我知她用的是国那有两片小翼的叫ALWAYS的卫生巾。她穿上一条黑的袜，然后再穿上一条蓝的仔短。

周末，海娜悄悄告诉我，军大多回他们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门的岗哨也不见了，今晚是行动的好机会了。我上给女伴们打了电话。

「我知在苏溪的地下室有个军火库，政府军撤走了以后就没人了。我们可以去那儿偷枪。」

「那怎麽行！我不守住那儿，你们就撤不来了。」「那你就别穿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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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办？」我们都望着海娜。她不仅是我的，也是我们这群好朋友的。她也是苏溪的毕业生，本来在贝尔格莱德上大学读医学院预科，战火把她送回来家乡，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顾一切，朝军的方向，有一个终于被我解决掉，往回跑的一个则冲了罗芝、温妮、凯玲和仙的联合火网，上不知中了几枪，扑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我们上飞奔回神父房，撤战斗。

终于他们决定要我们苏溪女校搬到城中心的教堂去，他们要在我们学校屯兵了。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也在作准备。我一气把衣服脱光，先穿上了新的丝内－－这是第一件我买给自己的丝内衣。那觉的很舒服。没有那棉布女三角的的觉。我穿的是灰厚一的袜。短还是那条仔短，短的，显得我的双跟海娜差不多长了。

枪声惊动了西楼下的军，他们冲来，罗芝和温妮的火网上把门封住了，两个军倒下，有几个冲了来，我朝他们开枪，但太张，打不中。在上响起了响亮的枪声，这是海娜，她一下就把两个军打倒了。

我看着她穿衣服，我永远是捡她的衣服穿，除了罩之外。她用38C但我只是34D.现在她换了一件上健房才的后背带式罩，在前扣扣那。托得她的双更加结实耸。她的外衣是灰的shao　女背心装，显得她的腰枝婀娜，修长。她把小瀑布似的黑发紮成尾，就装束停当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先在防空集合，然后再来这儿！家里一定不会怀疑的！」城里的人经常晚上到天主堂的防空过夜，因为军晚上会放冷炮，打到我们的屋就惨了。我们一听都雀跃起来。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是用苏溪作了望台和仓库。晚上只有一个班在守卫，每次只来三个人巡逻校园。我们完全可以对付他们！」「怎麽对付啊？」

「那你就别去了嘛！」我很担心她吃不消。

行动奇的顺利。军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在他们的军营里袭击他们。我靠在烂楼梯的石后面，一个石墩架着我的枪。我双手死死住枪把，直到手心汗。昏黄的路灯映着三个穿烂叶军装的影走过来了，我的肩膀死死住枪托，反覆检查了保险，嘴里不停念叨着三成一线的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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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服装模特并没有两样，本没有办法保护我们。军可以随便抓人，经常有人失踪。他们也把爪伸到学校来了，城中心那家中就让军抓去了两百多个男生。

现在她在城里一家医院当护士助手。这些天，她一直于悲痛之中。上个月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黛媚，上星期她的男朋友又被军抓走了。

大家一阵沉默。谁都知失去了苏溪就等于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笑。但是，我们用什麽办法保卫我们的学校呢？

我们把伏击的位置都排好了：海娜守着东楼的阁楼，我在一个烂楼梯的底下，罗芝在餐厅外面的洗槽旁边，温妮在室的垫室，仙和凯玲在东楼传达室的两个窗。我们都测试过，在一分钟内大家都可以跑回到神父房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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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放心，在东楼的神父房后面的储间有一条暗，直通城中心天主堂的防空。」

我们都相信海娜，因为她以前的男朋友是一个军官。我们也知，只要有枪，我们本不怕军。我们都经过军训，虽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使用武是不成问题的。兔被追急了，还会冲过来咬人呢，何况我们是人。女孩又怎麽样，绝对不会比男生差。

「我今天好乏。」海娜说。

海娜提了一个惊人的办法：在军驻以后，在每天晚上伏击他们，让他们心存胆怯，只能退兵。

我穿的是灯芯绒的紫红shao　女背

周末，我们留在最后，大家一起动手把武偷来，把弹药埋在几个锁柜里。军占领了苏溪以后绝对没有时间去一一清理那全校一千多个锁柜的。我们每人拿了一枝M－shi　6，还外加一枝38的意大利来苏式自动手枪。

「我们不能让他们占有我们的学校！」海娜咬了咬牙。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阁楼的窗前。残如血，远方的山峰投金黄的光芒。

「大家要保密，绝对不能漏秘密！」

「是不是好朋友来了？」我问。

罗芝很细心：「伏击之后怎麽撤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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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人很快就知军吃了亏，大家很兴地压抑着笑，辗转相告。其实那晚只打死了两个军，有七、八个受了伤，但人们传说的结果竟变成打死了十几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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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盛传他们在实行族灭绝，把男人拉到山里杀死；也有人乐观地认为他们只是被迫为军修工事。我们都不敢单独上街了，买生活用品的次数减低到最低限度。幸好联合国的救援还是定时来到，而随着夏天的来临，我们再不用担心燃料和取的问题了。然而，军并不肯放过我们。

晚上，我、海娜、仙、凯玲、罗芝、温妮，在我们家的阁楼上商量。

海娜。

我们有几天都没有到苏溪去，我们要等军防备松懈以后再伏击他们。

军第二天把苏溪女校搜了个底朝天，当然什麽也没发现。他们怀疑是游击队从小后门的忏悔室旁来的，便在小后门布了岗，还锁起来。

谁都知，占有了苏溪就等于占有了全城。因为城中心的商业区大街全在我们四个教堂的俯瞰之下。军的阻击手再也不必蹲烟囱，他们的长程来福枪可以打到任何一个城中心的行人，甚至在房活动的人也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

当那三个军走到小院，我瞄准第一个扣了扳机，那人应声而倒，后面那两个反应也真快，一梭就朝我这边打来，打在上的烂木，落了我一木屑。我的心得像要蹦腔，我竟然杀人了！我忽然有一很作呕的觉，幸好天黑，我看不见他们血。凯玲和仙的叉火网立即就把他们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