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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保准比老娘还骚哩!」
「你才骚哩!」老秦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继续着徒劳的抽送。
王寡妇僵持持了一会儿,双臂终于变得酥软起来,身子无力地沿着男人的胸
膛溜溜地滑了下来。
老秦闷哼一声,紧紧地抓紧女人的屁股,抖擞精神狠命地抽插起来,粗大的
肉棒重重地捅在肉穴里,「啪嗒」「啪嗒」地响个不停。
王寡妇觉着里面像放了一把火,开始火烧火燎地烫起来,钝钝地痛楚夹杂着
无尽的痒麻在里面扩散开来。
「嗯……嗯哼……嗯!」女人高高低低地呻着唤起来,疯狂地甩动着头发在
男人的身上跳舞,口中口有气无力央求着:「咋这么狠?咋这么狠?快死了……
快死了……」老秦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一头发情的牯牛,低吼着疯狂地发
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仿佛要把女人的屄捣烂才罢休。
女人迷乱的呻吟声换成了低沉呜咽声,全身软得像根面条似的没有一丝气力,
只任男人颠上颠下地捣弄,痛苦而又甜蜜地承受男人的冲击,肉穴里痒得就要爆
开似的。
鼓满的奶子蹭在老秦的胸膛上,滑唧唧的溜来溜去,老秦的手心上、大腿上
满是涔涔的汗水一道道地往下流,全身上下汗淋淋地像被泼了一身的水,女人也
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溜溜地就快把持不住了。快感开始在老秦的小腹中涌动,
腰眼开始有了酸酸麻麻的感觉,「咿呀,要来……要来了……」老秦终于忍不住
了,沙哑着吼叫起来。
女人一听到他的喊叫,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双手紧紧的搂住男人汗呼
呼的头,双腿紧紧地缠住男人腰,牢牢地把暴涨的肉棒困在屄里,大声地叫喊着,
在男人的身上跳动起来,胯间「咕唧」「咕唧」的声音充满了午后闷热的堂屋。
老秦的身子突然一下子定住了,大腿上「簌簌」地发抖,肉棒在女人的屄里
「咕咕」地射开来,他终于到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女人的屄里面。他长长
地吐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已经用光,脚下开始不在稳固了,向前踉跄着迈了一
部,把女人的身子放到床上去。女人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当他喘息着要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女人的屄里突然动了起来,尖叫一声:「来
了——」,里面的一股热流迎着龟头浇灌下来,又是一阵「咕咕」的声响过后,
女人才把手脚给松开了。
老秦伏在女人的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肉棒开始萎缩着从屄里退了出来,带
出来一溜白花花的黏液。那屄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抽动,像张嘴巴一样不断地把浓
浓白白的枝叶吐出来,沿着女人的会阴流下来,床单上聚了好大一滩奶白色的污
渍。他是不太喜欢这个姿势的,王寡妇的身上肉多,日完之后全身就像虚脱了一
般,女人就像一条大白鱼躺在他的身边奄奄一息。
床单上的水渍渐渐化成了水迹,在上面漫开了好大一片的时候,老秦才想起
自己口渴得慌,连午饭都还没吃一口。他扯了被子盖在女人身上,穿上衣服走出
来,在正午浓烈的阳光里哼着小曲,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晃着沿来时的大街往家踱
过去。
第十章有狼入舱
午后的阳光火燎燎地照在河面上,摆渡的人一个也没有。小芸戴个草帽百无
聊赖地坐在船头上,眯缝着眼睛瞅着崖壁那边,看成群的野鸽子「扑拉拉」地翻
卷着飞舞。这些自由自在的生灵,从崖前逆着微风斜斜地飞过来,在河面上空拉
出一溜窄窄抖动的点,然后扭曲成梭形的平面,顺了风飞回来,全都投入对岸崖
头上的那个大榕树上,一下子全都没了踪影。
「要是自己就是一只野鸽子多好啊!爱飞哪里就飞哪里,也没个人管束,也
不用忧愁……」小芸羡慕地想,想着壮壮的老实,想着爹的严厉,也想辰辰的滑
头……看得累了,想得累了,就钻到船舱里伸长了身子,用草帽盖了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