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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帮她找份工作,我心想我都不知道我以
后去干什么,还给你找呢。但我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我想想办法吧。
玲玲还是会给我打电话,但不是每天都打了。我想她的学习肯定又忙了,今
年是最后一年了。我有时想,我和玲玲是不是有可能成为一家人,我们之间的差
距太大了。至少的父母就不会同意的,谁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
民工呢。每每想到这些,我就会问自己。难道我就象现在这样过一辈子吗?不行,
我要想办法挣钱,挣很多的钱。到那时也许我和玲玲之间宽宽的河流就会干涸,
我们也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一天,张哥来电话说晚上他会来,叫我等他,而且不要告诉周扒皮。那天我
一直等到后半夜,直到我认为他不会来了,躺下准备睡觉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
响了起来。我看见张哥很狼狈的样子,身上出的汗把衣服都弄湿了,他的手里只
拿着一个破书包。一进屋张哥就躺在床上,闭上眼说:“张非,不要喊我,让我
好好睡一觉。”我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但是我感觉情况不是很好。张哥从
来没有这样过,即使那次工人门逼着找他要工钱的时候他还是那样的镇静。
第二十五章
我把门锁好,然后去找应姐,我想让张哥安静的睡觉。应姐已经睡了,我敲
开门,应姐故意生气的说:“张非,有没有搞错,几点了都。”
我赶紧说:“对不起,应姐,我那来个人,我没有地方睡了。”
“我知道,要不你也想不起我来。”应姐打着哈气说。
“哪里啊,应姐我一直想着你的。”
“好了,好了,快睡觉吧。好不容易睡着了。”说着应姐躺在了床上,我躺
在了谢谢上,我怕我不能忍受和应姐躺在一起的刺激。
我刚刚进入梦乡,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见应姐正扒着窗
户往外看。我问她:“应姐,出什么事儿了。”
“你醒了,我正要喊你呢。快来看,好象你住的屋子那出什么事儿了。”
我一下子窜起来,跑过去。我看见有几个警察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门已经
开了,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给砸的。
我和应姐说:“我得走了,拿起衣服往外走。”
应姐一把抓住我,说:“等会儿,先看看,别冒冒失失的下去。”
我想想也对,就又从窗户向下看。张个出来了,两个警察在他的身旁,他的
手上戴着手铐。我想一定出什么大事儿了,我很着急,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张哥被架上了警车,然后鸣着警笛开走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应姐递给我一杯水说:“张非,先喝点水,这些人出点事
儿很正常,都是钱多闹的。他们自然又办法出来,大不了花钱。”
我想想也是,对应姐说:“谢谢应姐,我知道了。”
应姐摸摸我的头,笑笑说:“真的想过我吗?”
我说:“真的,我经常会想你。”
“行,小子,还算有良心。”应姐高兴的说。
那天我还是在应姐睡的,我们没有做什么。我的心里很难受,应姐也看的出
来,所以我们各自睡觉了。我的心里还一直想张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会不会有
很大的麻烦。后来我又想,怎么我崇拜的两个人——我爹和张哥都进了监狱,难
道我最终的归宿就是那里吗?我可打死也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了。
终于有了张哥的消息是在第三天以后,周扒皮告诉我的。他一直在打探这个
事儿,因为将关系到我们将来的命运。他托他的一个在警局上班的亲戚给问的,
说张哥是因为拖欠工人工资数额巨大无力偿还,被警察带走的。现在能搭救他的
唯一也是必要途径就是把所有的工资补齐,可是谁能办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