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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牵动我的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令我打了个冷战,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这时我感到那人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而我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天,是师
哥!
我惊讶万分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令我永远也不能忘怀。维克多等人见情形不
对,连忙把他从我身上拉开,捆到原来坐的椅子上。我一下子明白了,他们给他
注射了催情剂,企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摧毁他的意志。刚才是我碰巧咬了他的嘴
唇,使他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
“师哥!你来吧,求求你满足我一下可好?”
我知道他正处于极度的悔恨和自责之中,我随口这样说,好让他知道我是这
样一个下贱女人,人人可以得而辱之,根本用不着自责。但我立即察觉到我这句
话恰恰是火上浇油,他两手握紧了拳头,牙咬得吱吱作响。卡斯琳笑道:“你看,
去慰劳慰劳你师妹吧,可别辜负了她的情意。”
“畜——牲——!畜牲。”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四个字,便泄气般倒在椅背
上。我知道师哥生性懦弱,不习言辞,这四个字或许是他能想象出的最恶毒的骂
人字眼了。
可能是他们觉得没有奏效,接着又给我上了诸般毒刑,野口拿了一根一段削
尖的细钢丝拧成一条细细的弹簧,尖端刺进我的乳头,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这条
十多厘米长的“弹簧”如拧螺丝钉一样一点一点旋进我的两只乳房;维克多和卡
斯琳两个配合着往我的十个手指甲缝里都钉满了钢针,我看见一根根五六厘米长
的钢针从手指背部关节穿出来,两端伤口流着血和粉红色的粘液;克里斯琴将一
根烧得红热的粗铁棍深深地插进我的下身,搅动半天,拿出来再烧红,反复烙了
至少三四次。我昏死过去多次,都被他们弄醒了,一开始我的惨叫声肯定传得好
远好远,但后来只能低低地呻吟了,但这一声声呻吟也无异于一根根针刺在师哥
的心尖上。最后是他们用石灰水灌我,将我灌得肚子鼓鼓的,却没有像往常一样
去跺我的腹部,而是在我乳头上的“弹簧”和脚心处接上电线,一通电,我立即
抽搐起来,或清或浊的石灰水混着鲜血从口鼻和肛门中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但
没多久他们断了电源,我听见师哥说道:“你们别再折磨她了,只要你们放了她,
我自会告诉你们一切。”
“不,师哥,你不能说。”我咳喘着抗议道。
“我们答应你,会给你俩好好医治,身体恢复后就送你们回国。你说吧陈先
生。”
“你们听着,要先送张冉妮回去,她回去后让她打个电话报平安,然后我才
能讲。”
“不,绝对不能讲,师哥……”野口随手拿了一团棉花塞上了我的嘴。
五
“陈先生,并非我们不肯信任你,其实我们也有难处,”维克多的声音,
“你知道我们是一两天内未必能筹措到去中国的飞机,而我如果五天内还不能从
你们口中搞到需要的东西,上头就要我好看……张小姐的身体,恐怕也不适合偷
渡;而且,陈先生,你打算如何向我们保证你在张小姐平安离开后会告诉我们这
一切呢?”
“我无法向你们做任何保证,但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如果你们不把张冉妮送
走,或者是再折磨她,就休想我与你们合作。至于你们是否信得过我,那是你们
的事。答应不答应都在你们。”师哥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