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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
帮内部的四课刑警,他说宗近是前任帮主情妇的儿子。」
「这我也听说过,继承帮派的是宗近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对,他是正室的孩子,才二十五、六岁。前任帮主去世后,暂时由别人代
理帮主职务,他真正继承帮派是去年的事。松仓帮从以前就是在新宿很有势力
的武斗派组织,帮里有很多血气方刚的人,年轻帮主要带领组织应该很辛苦吧…
…倒是宗近这个人有很多谜团。他小时候曾经在松仓家住过一段日子,不知为何
没被承认,所以没跟松仓姓。高中毕业后就离开家,连四课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但是四年前,他突然以企业家的身分出现在松仓帮周围,我想他应该提供了很多
资金给帮里吧!」
咖啡送上来了,于是大迫暂停话题。
「他的确是个难以捉摸的人。」椎叶同意道。
「我去咨询中心问过他的犯罪纪录,他没有前科。」
「一定是因为他很谨慎吧。这个男人明明是干部,却完全不在帮里露脸。但
他也不只经营旗下企业,四课的同仁也说他很神秘——对了,你为什么要调查宗
近?」
椎叶犹豫着该不该回答大迫的问题,不过今后可能这需要他的协助,因此椎
叶决定告诉他—部分的事实。大迫也有隐匿搜查的经验,应该能理解椎叶的难处。」
「前几天在辖区内发生了谋杀案吧?被害者是经营色情店家的安东。」
「哦,那个案子啊!听说犯人还没抓到。」
安东都逝世一星期了,调查仍毫无进展。椎叶的焦急已到达顶点。
「……安东是我的S。」
喝着咖啡的大迫满脸惊讶地拾起头。
「——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幸。但是这跟宗近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只是他好像知道些什么,让我很在意……」
椎叶不敢说,安东可能是S情报工作的牺牲品。
那天晚上他在新宿署与高崎碰头时,高崎严肃地叫他绝不可对一课搜查员说
安东跟林接触的
事。高崎也怀疑安东之死可能和林有关,就算林不是犯人,一旦他被一课搜
查员监视就会逃走。
就组对五课的立场来看,找出手枪私卖管道比谋杀案更重要,所以一课束缚
住林的行动,就等于他们忽然被人抢走贵重物品一样。
「可是,」大迫皱眉将咖啡饮尽。「谋杀案是一课的工作吧?我知道你很懊
恼,但要是擅自行动可是会惹上麻烦的。你还是安分一点好。」
「是。」
椎叶点头,然而心中却满是着急,他想立刻知道杀害安东的真相。纵使不能
调查,他也想尽早掌握事实。安东是被谁杀死的?是因为当S才遇害的吗?怎么
会这样?为什么?
灼热的焦躁感涌上心头,神经一刻也静不下来。椎叶无法乖乖等着什么都不
做。
只有一个人手中握有真相——那个名叫宗近奎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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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来了。」
宗近奎吾以桀骛不逊的眼神微笑着,不管看几次,这张脸都令人生厌。
「那么,我就此告辞。」
「好,辛苦你了。」
站在椎叶身后的鹿目行个礼就离开了。宗近对被独自留在玄关的椎叶抬起下
巴,示意他进屋,
他便跟在宗近身后走入屋内。
椎叶被带到客厅,客厅惊人地宽敞,看起来可能有十五坪;室内装潢设计也
很有品味,似乎非常昂贵;房子整理得一尘不染,洗练到宛如无机物般,看不出
有人住在这里,简直就像极尽奢华的样品屋。
大型落地窗高达天花板,还可从窗户看见点了灯的东京铁塔,但椎叶现在没
心情欣赏从四十楼才能看到的美丽夜景。
这里是宗近在六本木Hills的家。椎叶依仁志拿到的名片上号码打了电
话,但接听的人不是宗近,而是那个看起来像秘书、名叫鹿目的男人。椎叶说想
跟宗近见面,一小时后鹿目就开着车到新宿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