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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掏出1500块放在茶几上:「你看,钱我都准备好了,总得让我试一下货吧?」黄慧卉从小包里拿出一瓶样品,就要打开。我连忙摁了一下她的肩膀:「别试这个,就打开新的试,谁知道两个里面装的是不是一种东西?」「可是打开了就要买的啊,再说没开封的劲儿比较大。」黄慧卉皱着眉头说。
「你试好了,这瓶的钱起码是我掏,我要是满意呢就再买几瓶送给朋友。要是实际效果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不是骗朋友了吗?」黄慧卉只得打开一瓶新的,放到鼻子下,按住一个鼻孔,用另一边深吸了一口气。黄慧卉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脖根带胸脯都红了,勉强抬头问我:「行了吧?」「我只看到你脸红,没看到你真动情,效果不好吧?」黄慧卉只得又用力吸了两次,刚把瓶盖盖上,就横着倒了下来,气喘呼呼,两手抓挠胸口,两腿用力夹住小包包,不停地上下蹭。
我抢上一步扶住她,一边按住了她抓挠胸口的双手:「是不是这里难受?要我帮忙?」黄慧卉一边使劲摇头,一边却抓住了我的手往她衣服里面揣。我一把掀开她的上衣,结结实实地攥住丰满的乳肉,抓住乳头紧揉了两下,小葡萄已经立了起来。
「下面也需要吗?」「哦……不……需要,难受……」黄慧卉已经口齿不清,身体一起一伏,一副欲火中烧的样子。
我麻利地解开她的裤子,顺着内裤就伸了进去,「噗」地一下插进黄慧卉的小穴里。我一碰到黄慧卉的屄,她就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震,嘴里伊哦不清,浑身扭动着,屄里面早已淫水淋漓,热得烫手了。我就势挖了几下,黄慧卉嗷地叫出来:「快,快点,不要过去了。」「你是求我帮忙吗?」「求你,我难受,插我吧,我受不了了。」我二话不说,像剥葱一样把黄慧卉从头到脚剥了个精光,拉开裤门,把早已暴怒的鸡巴对准黄慧卉的的肉缝,两个肥腻的屄片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大鸡巴吞了下去,同时黄慧卉上边的嘴也舒服地大声哼了一下:「快呀,快,别停下,给我。」我两手像揣面一样搓着黄慧卉的两个大奶,下面发狠地用力捣着黄慧卉的肉穴,我的大鸡巴每下都顶在黄慧卉的子宫颈上,剧烈的撞击让黄慧卉的淫水都喷溅出来。黄慧卉摇头晃脑,嘴里哼哼哑哑像唱歌一样,给吧唧吧唧的声音伴奏。没一会儿,只见黄慧卉双眼翻白,大喊一声:「我来了!」就两腿僵直,阴肉阵阵紧缩,一股骚热的淫水洒到我鸡巴上,整个人就像背过气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从没见过女人这么快就来高潮的,叫她刺激得又猛戳了几十下,龟头麻痒难当,鸡巴跳动了几下,就射在黄慧卉子宫里了。我坐起身,看见黄慧卉还在那大张着两腿,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洞口流出来,大半个屁股和沙发面都是亮晶晶的。
黄慧卉像喝醉了一样,半天才醒过来,无力地笑了笑:「你这个人真够坏的,你来真的啊?」「我哪坏了?刚才可是你求我帮你的,我只问你爽不爽吧!」「爽。」「是怎么个爽法?」「就是觉得血都往下走,下面就像灌满了水似的胀得慌,要是不插进去点什么,那血自己散不了,又特别敏感,稍微蹭几下就泄了。」「是这样吗?我又伸手去摸她的阴唇,黄慧卉连忙缩起两腿:「不要了。」「为什么不要?快说。」「再要,还是要高潮,一般闻这个会有连续几次的高潮。」「那么说,你还没有满足喽?」「身体上没满足,是不想要了。」「又没满足,又不想要,这么矛盾,是不是你产品不好用啊?」「不对不对,实际上我身体还是想要。」「就是说我再搁进去你还是喜欢吧?说实话。」我又开始揉黄慧卉的奶奶,将两个乳头拉得老长,黄慧卉哼哼地说:「是。」「要是我还用鸡巴插你,你还是不会拒绝,是不是?」我用力捻了几下,黄慧卉痛得嘶嘶的答:「是。」「所以咱们还是到卧室的大床上去玩,玩痛快了,你的身体解痒了,我也真正见识了催情香水效果,我才知道买得值啊!」黄慧卉低头想了一下,又扑哧笑了:「我也没办法了,和你去吧。」自己拿纸巾擦了屁股,抱着小包来到卧室。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要黄慧卉跪在我两腿间吃我的鸡巴。黄慧卉的嘴唇厚实有劲,裹得小弟弟舒服极了,她两只肥硕的大奶一摇一恍,几乎刮着床单。
吞了几分钟,黄慧卉的屄又开始痒,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挖,我把黄慧卉翻倒过来操她的嘴,又顺手拿过床头的圆梳子:「用这个自己捅吧,但不许咬了我。」黄慧卉马上把梳子柄倒转过来,熟练地插进自己的屄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戳着,舒服得浑身颤抖,但是她嘴里又插着我的阴茎,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呜呜地摇头。
我把黄慧卉拖到床边,让她的头往下仰,把鸡巴深深地插到到喉咙口,黄慧卉翻着白眼,眼泪都快流出来,下边手却不停地舞动,快得像电动的一样。我又插了百八十下,觉得黄慧卉气都喘不过来,整个身体都蜷起来,意志一放松,精液射了黄慧卉一嘴。
黄慧卉滚在一边,大声喘气,我也去浴室清洗。等我回来,又看见黄慧卉用梳子把在捅自己,淫水已经变成了黏稠的浆液,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这个骚女人!一边胯下的老二又开始跃马扬威了。我一把拉出梳子把,将黄慧卉的两条胳膊用她的包带绑在床栏杆上,拿枕头垫在屁股下面,黄慧卉骚洞朝天,里面又空虚难忍,不停地恳求我快点干她。
这会可由不得她了,我到客厅里把那瓶开了的催情香水拿来,搬着她的头让她吸,黄慧卉很顺从地吸了四下,身体立即像虫子一样滚起来,两腿交缠摩擦,还是够不到痒处,急得大叫:「好老公,快来操我吧!小屄痒死了,救我命吧!」我提起黄慧卉两个脚腕,把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淫水泛滥的洞口「突」地连根插入,我深吸了一口气,左冲右突、旋转、研磨、浅抽深送……刹时就是几百下。黄慧卉被我操得咿呀乱叫,连连丢了四次,阴毛凌乱,唇片歪斜,淫水迸出,最后连喉咙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