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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下了口水,淌到了雪白的胸脯上,叶将军才将橘瓣扔到了地上。
迎犬兴奋得叫了两声,埋头直接在地上啃食了起来。
得到主人赏食的迎犬吃完后,开心地卧倒在地,蜷起双腿双手,向上露出腿间的淫穴,雪白的肚皮,和硬挺着乳头的骚奶子,依旧伸出舌头叫着,这是小母狗讨好主人,想同主人玩乐的意思。
叶将军便将脚直接踩了上去,踩弄着母犬的肚皮和奶子,时而用靴子顶顶湿漉漉的淫穴。看到小母狗又快被脚玩弄到高潮了,叶将军便站起身来向皇帝施礼,“禀陛下,这只是些微臣调教出的小把戏,以博陛下与众臣一笑。此母犬天性淫荡,骚贱至极,又被微臣教导得懂了些为狗的礼数,请众人验收并享用。”
皇帝抚掌大笑,赏赐了叶将军之后,便让侍卫召宫女上菜,并让陪侍的舞女乐女上来。
晚宴正式开始了。
一群舞女乐女相继入内,一批留在殿中开始舞蹈奏乐,一批走到了大臣们的案几后,柔媚地贴在了大臣身上,让大臣们享用。
皇帝向迎犬拍了拍手,她就爬到皇帝的脚下,蹲起身子讨好叫着。皇帝翘起脚来,刚好伸到迎犬胯下,靴尖的尖角抵在淫穴穴口。
班迎立马开始蹭着这靴尖上下起伏,时而戳进了花穴内,带出一股淫水,时而没有对准,重重地戳在了花瓣边上,母狗受疼就委屈地汪上两声。
偏偏皇帝还不时把脚挪开,迎犬就像追逐肉棒的小狗一样追逐着皇帝的靴子亵玩自己的淫穴。
皇帝看得开心,赏这母狗服侍了一会儿阳具之后,便捞过一旁在等候的舞女,让母狗下去给别的大臣们玩耍了。
大臣和舞女们将什么水果往中间一扔,便是示意母狗过来了。迎犬摇着屁股请示正在服侍着的主人后,就跑向水果,叼着去往另一个主人那里。
“迎犬坐!”
“汪汪汪!”
“躺下!”
“汪汪!”大臣让舞女的赤足去玩弄迎犬的奶子。
“迎犬过来,发情看看。”
“汪汪汪!”迎犬翘着屁股,背对着大臣,主动去蹭着案几的柱子,骚得大臣把她的屁股又打红了一片。
酒过半晌,皇帝早已回殿与妃子享乐了,大臣们也大多已在身边的舞女乐女体内发泄过几次了。迎犬留着淫水满大殿地爬着,却只有嘴里吃到过男人的圣物。毕竟有女人可以用,谁又会去操狗呢。
两穴内空空荡荡却又瘙痒至极,迎犬一有机会便在地毯和柱子上乱蹭,却只是饮鸩止渴。
“唔……更衣……我要去更衣。”季大人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想要起身,想去茅厕了。
叶将军听闻,喊来了迎犬,“季大人何须如此麻烦,有这迎犬伺候,哪里还用走这一遭?”
这半月的训练来,班迎也只喝过清水。她听见叶将军的话愣了半晌,直到被叶将军狠狠踹了下淫穴,才下意识地往季大人那里爬去。
内心百般不愿,但是已经被调教入脑中的服从性让她依旧用嘴解开了季大人的下裤,将她的阳具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