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回来,难是为了看你同别人——”晋枢机话未说完,就被商承弼掩住,“知你最恨这些脂腻粉香的,朕都不叫她们这里来。不许再闹!”他话说得霸动作却更直接,晋枢机亵早被他扯了下来,待伸手探那幽,却是神一凝,“怎么这么?玉势呢,没带吗?”
“放心,你这副样,只有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的血,“朕不想打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晋枢机蜷在商承弼上,就像一只优雅驯服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