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仰倒在沙发上，“人类真是有趣”。

唐鱼接完，她刚要走过墙角忽然听见熟悉的女声，“好，知了，记着给我好。”男声也是熟悉极了，隔门的范伟。过了一会儿，喝着巧克力饮品的唐巧见到鬼鬼祟祟的张翘靠近。她笑的谄媚，递给唐鱼一张纸条，上面是一家餐厅。“不去”，张翘诚心诚意的歉，“我的错我的错，我只是想着有个冤大，刚好你今天问恋。”

张翘的界面来了一大段信息，本不打算开，可一个手还是去了。乎意料的，没有唐鱼想象之中的理解劝说等，反而是一个大大的视频包。

筷戳着米饭，唐鱼记得张翘往经验不少，“恋是什么觉？”，“恋就是…，我去，你想恋啦！！”，唐鱼不转也能猜到张翘的样，她摇说话淡淡，“不是，昨天看了综艺，恋节目好多。”

坐在工位上，屏幕上又现了昨天的节目，专注的视线照在小小的一角。唐鱼看了半个小时，一些人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她才刚离开，“这？”，有人悄悄的暗示，可惜别人也不知。唐鱼坐在平时的座位，张翘的问号几乎长了来，“你什么了？”凉的饭菜并不影响，唐鱼夹上还未送嘴里，“别吃了，我给你打去，我真不明白你来那么晚嘛让我先打菜啊？”，行抢过唐鱼手里的餐盘，张翘边离开边嫌弃的说。

唐鱼回看这个歉意满满的女人，她似乎真的抱歉极了，手还着求饶的姿势。“仅此一次”，什么也没准备，唐鱼直接去了纸条上的位置。“丽咖啡”，这名字就让唐鱼前一黑，里面的客人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穿着衬衣的淡妆女人显得格格不。

屏幕亮起，年轻女人背靠垫坐在床，面无表情直视着不停变换的画面，手机里的人声在卧室里回。

“怎么了？”，端着好的，张翘晃手引恍惚的唐鱼。“现在好了”，“啊？”，唐鱼没没脑的话让张翘不知所措。她们不是从前的穷学生了，张翘如今自信又开朗，她们的工资虽不多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样。

“你真猥琐”，打完几个字，唐鱼把张翘拉黑。

空空的桌面旁边是吃了大半的餐盘，耳边渐行渐远的脚步，唐鱼通过人，突然想起和张翘熟悉的原因。也是这样，同是新人的她们因为手里，唐鱼见过张翘没吃饭下午饿得直喝，从她的穿着唐鱼就知这个人的家或许比自己更穷。

手指动，文件里是各的颜视频，每类型都分门别类，单人的np的，男男、男女、女女连各姿势也标记。正在这时，对话框又有新的内容弹来，“这是我专门收集的资源，妹我尽力了，你喜哪样的我再给你挑！”，还有一行奋斗的表情包，唐鱼突然有些反胃。

闭上睛想休息，唐鱼的手机屏幕忽闪忽闪，上面是张翘换了号码的短信。唐鱼删除再次拉黑，看习惯了的天空、星星也变成了小视频的样。

咖啡厅因为这句话安静下来，周围的人八卦又看戏的视线再次凌迟了男人一番，他连忙起打圆场，“没事没事，都是朋友，都是公司的说这些”，如果他不脸涨朱红又手忙脚，这些话会更真实一些。

唐鱼继续动作，直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其实桌面早就整理净了。

“哦，我还以为你想谈嘞，我还寻思给你介绍介绍几个”，遗憾的说完张翘又开始吃饭。“停”，唐鱼开，她猜到张翘会准备长篇大论，果不其然，张翘的嘴型是生生吞下了话。

“不好意思，我家里突然事了，我先走了”，刚到还没说句话的男人，胖胖的脸上笑容暂停，唐鱼并没有给人机会，直接椅离开，留下的男人表情十分难看。可唐鱼突然又回，范伟的丑态被她收底，他慌张的神还没稳定又听见唐鱼满是歉意的说：“我不喜男人，真是不好意思，耽误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