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努力回想了一下说：“没有。”

“法力这东西，不外乎是法和力构成，法是知为什么，力是知怎么办。只要能解决这两样，谁都有法力。”梦梨招招手让细柳叼着鱼过来膝盖上躺着，手指将啃得掉渣的鱼从它嘴里抢来逗。

梦梨沉半晌说：“倒也是有个办法。只是……”

在祷告完毕，金府刮起一阵大风将地上的布匹银两卷起凌空而去，无人能追其所踪。

梦梨也笑着说：“你和那人说好了吧？他觉得这个惩罚够不够？”

在三日之后算好的日才被送去金府，所谓算好的日，也不过是细柳夜半与鬼聊天时定下的戏人的日。写在信封里的祷文，要布置的祭坛样式都一并送过去了。夜半时分先是将祭坛对着大门摆好，然后摆上蜡烛和一碗米还有香炉。燃香炉先念祷文，用蜡烛烧掉之后在米碗里放上一锭银。在院里照五个方位放上五颜的布匹，每放下一布匹就要磕赔罪，然后在布匹上放上一束同的鲜。最后将装了银的米碗放在五布匹正中。

是夜。

“你这人啊。”回程的路上细柳笑得肚痛。

这鬼名为五鬼，时常化作妇女领着一个小孩的模样寻找人的不是。梦梨在信里这样写。惹恼了五鬼，它就会侵人，引起五脏疾病。

细柳站在一旁，面颊上细细的猫的胡须，微笑的模样颇为诡异。夫人看到她的模样大叫一声了过去。

了原来的白净，笑：“原来是女真人到此，恕我刚才失礼。”

“你啊，在心疼之前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这是金少爷给你的谢礼。”哥哥指着地上的筐说。一筐金银财，一筐风鱼。细柳‘喵呜’一声扑到鱼筐前，用猫爪抠一条鱼‘嘎吱嘎吱’的嚼着。哥哥又说：“金少爷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法力呢。”

“真人，请讲，无论什么法，只要能将这鬼请去，什么法都行。”金老爷吓了一汗。

“怎么？那妇人和孩是鬼？”夫人的脸变得更为苍白，瞪圆了睛顾不得失礼的坐起来焦躁的说：“这可怎么办啊！这该如何是好！”

“哦？”夫人想了一阵说：“记得，我还好的时候曾经去庙中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位妇人带着这样一位孩围住我们的轿祈求，一路追到府上才罢休。老爷以为是无赖，就让家仆给她们撵了去。”

过了一周，哥哥再次登门拜访，这次他后跟着两个仆各自抬着两筐东西走来。

被仆引夫人的厢房，夫人半躺在床上有一阵没一阵的打盹，手捧在心脏的位置，很不舒服似的蹙着眉。

“无妨无妨，老爷您也是被鬼魅附才如此失礼，不知尊夫人在哪儿，有些话想要问问夫人，好找这鬼的真来。”梦梨和气的说。

而这，亦是细柳与鬼闲谈中谈到的捉人的方式。

所谓驱鬼，就是以五对应五脏，分别在五个方位上磕赔罪，将米碗放在正中当颅，以此来迷惑鬼怪。

“细柳啊，细柳啊！”她带着责备的吻无奈的说着。

“那就让金老爷在家呆上三日再说吧。”

“这，女真人，这该如何是好啊！”金老爷顾不得礼义廉耻，抱着梦梨的手臂惊恐的环顾四周不敢松手，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嗯，今日先这样吧，等我回去推算时辰再派人给您送信来。只是您、夫人、少爷还有小在我没送信来之前都需要闭门不，不得见客，饮清淡，闭不言。不然依照夫人现在的样，恐怕继续下去全家会有命之忧。”梦梨忍住笑意，板着脸嘱咐，又让人拿了一碗米，一碗盐一边围着屋洒，一边念念有词。临走叮嘱决不能把洒在屋周围的米和盐成的圈破坏了，若是破坏了恐怕再无回天之力。

“嗯，够了，他笑的差从兽瓦上掉下去呢。”

因为叫声而冲来的婢女将夫人扶到床上躺着，梦梨装沉痛的表情说：“夫人刚才正和我说话，不知看到了什么，就大叫一声了过去。我们正好说到夫人拜佛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对母，因为乞讨一路追至府上，夫人说老爷以为她们是无赖，便派仆赶了去。然后夫人就倒了，恐怕这次搅扰家宅的，正是这怪幻化的母。”

梦梨用手握住了夫人的手说：“这就是了。”

“或许是很小的事情被您忘掉了吧。怪常常会化作不起的形态来捉人，而人往往因为应对不遂怪心意而被怪罪。”梦梨的话语如同清凉的风，夫人觉得舒服一些了，也没那么困倦。

“那也是因为你的真像那么回事啊。”

细柳一步说：“您是否记得遇见过一位妇人带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