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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东西伸进嘴里
……。
残暴的打手们得意地大笑着,用各种方式争相在年轻女兵赤条条的肉体上发
泄兽欲。
这一切仅仅是开始,等兽欲发泄够了之后,陈牧和打手便开始对年轻少女施
以酷刑。他们还远没有得到满足,他们要通过这种手段来寻求更加强烈的刺激。
于是,昏暗的刑讯室里出现了这样一个惨绝人寰的场面:年轻的少女被摊开四肢,
一丝不挂地捆绑在刑讯桌上,几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围在旁边,挖空心思,用
各种残暴的手段对她进行折磨,在她稚嫩的肉体上施加各种兽刑。凡是能想出的
办法,他们几乎都用上了──用点燃的香烟烫奶头和阴唇,用钳子夹手指,用烧
红的铁条烙脚心,用钢针刺阴蒂,甚至将栽满铁刺的木棍塞进阴道,再向里面注
入盐水……
林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尖厉的哭叫声一阵接着一阵。在残暴的兽刑下,她
不止一次地疼昏过去,可残暴的刽子手们又一次次地凉水把她泼醒,继续用刑。
这已经不是什么刑讯了,他们已完全抛去一切伪装,不再发出任何讯问,就
像是玩弄一只被捕获的猎物,肆意施展着各种残暴手段。他们要让林雯疼得尖叫,
要看她在痛苦中挣扎。在他们看来,这是最富刺激性的事情,年轻少女在兽刑下
发出的声声惨叫,仿佛就是一曲美妙的音乐。
林雯已记不清是第几次被凉水泼醒了。陈牧抓住她湿淋淋的头发,发出一阵
淫笑: “小姐,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想再尝几种啊?”
林雯闭住双眼,一声不吭,任凭悲愤的泪水向外涌流。她的身子已经瘫软,
无力再挣扎,甚至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永远地昏死过去,
不再醒来。
然而,陈牧和打手们是不会让她痛痛快快死去的,他们知道怎样掌握刑讯的
节奏,怎样逐渐加大刑讯的痛苦程度。他们要不停地折磨她,让她欲生不能,求
死不得。
“哈哈,没精神了?来呀,给这小妞过过电,帮她提一提精神!”
尽管林雯被折磨成这样,陈牧仍不肯罢休,又命令打手们对年轻少女施用电
刑,这是一种最富刺激性的刑法。
打手们按照命令,打开旁边桌上的一只箱子,里面露出了一排按钮。一个打
手从里面拉出两根电线,走上去,将线头缠绕在林雯两个红肿的奶头上。
随着开关被合上,强烈的电流立刻涌遍少女的全身,先是两个乳房上下颤动
了几下,接着,全身剧烈抖动起来。
“啊……呀……”林雯难受得汗如雨下,挺直身子,发出阵阵嘶叫,叫声颤
抖着,令人心底发麻。
打手们望着年轻少女在电刑下剧烈颤动的乳房,大声淫笑着,不断地转动旋
纽、加大电流。渐渐地,林雯的整个身子都抖动起来,叫声更加凄惨,电极连接
的地方慢慢发出一种烧焦皮肉的糊味。等电刑停止时,林雯已是满身汗水,身子
被痛苦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样,这下痛快了吧?现在愿说了吗?”陈牧望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
年轻女兵,得意地大笑起来。
林雯没有回答,只是哭着,嘶哑的哭声在刑讯室中回荡。
“嗬,还硬啊?那好,再给她换个地方,我倒要看看她能硬到什么时侯!”
陈牧恼羞成怒,命令对年轻少女施用更加残暴的刑法。
打手会意地笑了笑,他们完全明白上司的意思,那一套他们已不知施展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