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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更加内疚了许多。犹豫了
一下,她坐直身,抬起双手,拽下了睡裙。睡裙刚从乳房上脱落下来,一对浑圆、
饱满的乳房,仿佛获得解放似的,一下子跳了出来。
孔菲娇羞地深吸了口气,双臂抬起,抱着了双肩,慢而柔地扭动着蛮腰。睡
裙顺着胴体滑落,层层叠叠地堆在了孔菲的腰间。
张晨直直地盯着深深的乳勾,痴笑着,趴伏在了孔菲的身上。张开嘴,他贪
婪地热吻着孔菲的润唇、脸颊、额头、脖颈、香肩、腋下。他爱孔菲,爱到了骨
髓里。孔菲,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灵魂。
「啊……啊……」孔菲放纵地呻吟着,尽情地享受着老公的亲吻。这让她陶
醉,让她痴狂。
张晨的吻更重,更绵长了些。孔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下了香肩,搂住了
张晨的脖子。身子往上一抬,她紧紧地贴在了张晨的身上。张晨的喘息急促了起
来,手,树叶似的,落在了孔菲的脊背、肥臀上,肆意地,爱抚着。
一波波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涟漪般,荡漾起来。他们忘情地相拥在一起,
狂吻着,爱抚着。张晨的肉棒在孔菲的美腿上蹭了几下,更硬了许多。他实在有
些撑不住,憨笑了一下,哀求着说:「老婆,让我射一下吧,我都受不了啦!」
孔菲也不敢再缠绵下去,生怕再抚弄几下,便会控制不住自己,而顺从了张
晨。可是,看着张晨高高挺起的肉棒,她知道,如果不让张晨怒射出来,他是断
然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整晚都缠着自己。
可是,怎么让他泄欲啊?手淫吗?不,当然不!孔菲绝对不愿,也不忍,这
么糊弄张晨。口交呢?更不行。不错,她给高枫口交过。可是,那是迫于无奈。
而且,她并不想让,甚至害怕,老公看到自己的淫贱。在张晨面前,她要把自己
的淫贱,捂得严严实实的,绝对,绝对,不能露出哪怕一点点。她希望,在张晨
眼中,自己永远都是一个女神,圣洁、高雅、白璧无瑕。
乳交?孔菲摇了摇头。在她看来,这实在跟口交没什么区别。把各种性交的
法子,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孔菲觉得,还是足交比较好。
孔菲的两弯勾魂的美脚,软软、嫩嫩、滑滑的,仿佛用刚出锅不久的嫩豆腐
雕成的似的;只要看一眼,摸一下,就足以让人痴狂一辈子。上学时,张晨每次
性急切了,孔菲都有双足给他泄欲。久了,张晨便痴恋上了足交。只不过,孔菲
觉得足交有些变态;结婚以后,便不再放纵他了。
狠下了心,孔菲娇羞地,又像是做在做什么错事儿似的,说:「足,足交…
…」睫毛往上一撩,乞求似的看着张晨,轻声地问:「行吗!」
「足交!」张晨有些意外,和诧异。这么久都没足交了,怎么突然提出来了?
难道……张晨预感到孔菲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不由得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看她。
孔菲有些惶急,连忙侧过脸,说:「我,我挺怀念上学时的,的……」
孔菲很少撒谎;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娇喘了起来,仿佛上了什么酷刑似的。
张晨想起足交时那种彻骨而特殊的快感,心里也麻痒了起来,顾不得再多想
什么,爬上床,翻山,做好,两腿分开,挺着肉棒,讪笑着说:「好!好!菲儿,
快点儿,快点儿!」
孔菲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忽然化成青烟飘散开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