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

「不是我要怎么样？是江福顺要……」

「我已经不是了，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赐，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同

「素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

找她，开门一看是他，她说：「江先生，以後不要再来找我了。」

第二天，卓文超外蔡太太来了，由于素兰已知他们的关系，就将蔡太

「怎么，你不信？你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么？你看见了？」

「他？」

「什么？」素兰的脑中「嗡」地一声，差昏了过去，她厉声说：「一个

素兰忙退门内，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好像她突然之间掉了雪窖之

去查记录就可查到。」

「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

中，从心底浮起一寒意。她知自己中了人家圈，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

「你是君？你是淑女？」

素兰渐渐发现，江福顺并不是绅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

「那很好！」他在门外说：「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

人生有几个半年多？再说也犯不着经常守活寡。」

＊＊＊

这使素兰既兴又暗暗担心。像江福顺这人，很可能什么事都得。

蔡太太一个烟圈，说：「大妹，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一技之长，当然他没有职业，更没有念多少书。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门外看

「这是什么话？我作错了什么事？」

也许有人会说：「还是她的意志不定，要是持到底，谁也不会把她怎么

顺发生关系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为何不吃醋，反而为江拉线？

「哼！」素兰轻蔑说：「什么男，简直是男盗女娼，无耻之犬，回去告

「没有看见。」

个家就这么破裂吧？」

猛一通。

「我们都错了，再说，我又是结了婚的人。」

「找……找他？」她暗吃一惊说：「你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别忘了，你有

她突然大叫：「哇……哎哟……完了……你再下去……我就要……丢……

勾引良家妇女，拆散家的罪嫌。」

「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那就免谈了。」

二字？」

，有时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胆越来越大了。

持不住吧？这事就像大麻一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

「这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门就是半年多，

丢了……啊……」

样？」

「没关系，这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你和江福顺那事却赖不掉，到旅社

诉他我

「大妹，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检讨？为什么？」

「你要怎么样？」

「江福顺，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我不是好好的？」

「要什么？」

「大妹，你怎么啦？」

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这完全不能怪她。

有人说表弟吃亏。」

「你……到底要怎样？」

「办不到。」

「当然，这和别人不同，你是旧货，福顺是没结婚的男。」

「就算表弟和表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蔡太太，你在威胁我？」

「纯洁？」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这是很少见的反常事。

到他从蔡家来，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

素兰祗是心中咬牙，却淡然：「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希望一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睡……

蔡太太知罩不住了，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

会心地一笑。

君和淑女之人。」

「对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经下了最後决定。」

「蔡太太，你误会了，我本无意你们的事，祗是看不惯装模作样，冒充

把我们怎样。」

「碰」一声，她把门闭上。

十二岁。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江福顺来

「不是我要怎样？……我祗是传话的，是江福顺希望拿遮羞费……」

太这人看穿了。

是纯洁的……」

大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

「你们是表弟和表的关系吗？」

「问问你自己吧！」

完全不同了。

「为什么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

合污。」

一周後，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他是万吨级货上的二副，才三

「为什么不严重？蔡太太，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妹看待，你该检讨一下。」

「蔡太太，要不，为什么要说甩掉这个字呢？女人吃了亏，怎么能用上这

「你还能笑来？」

这话也对，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人，也会把

＊＊＊

「哟！何必说得那么严重？」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你认为自己吃亏，

就在此时，江福顺全一抖，一张，一直而……

「你下了决定，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他笑着，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