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是不可能了。潞王的琴技太，教琴的师傅是教司坊的，都不敢指导潞王，还向潞王请教呢。下棋也是潞王最厉害，皇爷都不让给潞王的。潞王兄弟俩把琴和棋都占了。

她也从女儿话里也知了东六和仁寿的那些老太妃，并不能难为到女儿。

“你什么时候变成贪财的了！是里不给你用度？还是府里给你的嫁妆就不够用啦？”

没有琐碎小事缠，也没有长辈苛刻刁难，

二夫人笑着问小姑：“可是西六有人给娘娘添堵了？”

但是满大殿的温果香、女儿上的淡淡熏香、手底下的雀鸟绣纹，都提醒她女儿如今已经是大明的皇后，不再是英国公府里的女。

那时候每年冬天，娘几个就这样坐在她的屋里聊天，后就是睡在炕上的孙。

英国公夫人揽着女儿坐着，听着三个媳妇为女儿主意，恍惚觉得自己还在英国公府里，好像女儿没嫁、丈夫没回府说天择了女儿皇后的时候。

世夫人看看为功课犯愁的小姑，再看看积极为小姑主意的妯娌，与婆婆对视一，要不是有要张家小们来压床的事儿在前，她俩都该怀疑皇帝和皇后是怎么过日了。

“哪里啊。我是在说咱们府里，父亲就是有私库，母亲那儿也掌握着府里的大呢。我这里就只有里的一小分。”

三夫人主意，“问问天，看天能不能帮你选？”

信王为了争一门第一，在作画这一科下了两年功夫了。”

张嫣莞尔，“西六都变成皇爷的库房了，装的全是抄各个王府得来的东西。还有成国公府的呢。我是说皇爷还有好多个库房。甲库、乙字库等，那都是历代皇帝传下来的。”

张嫣撅嘴。

“府里早给你大嫂家了。我那儿只有自己的嫁妆。就是太后也没有把里所有的库房都着的。都给你，你就不嫌累心？好好学你的功课，要是不如几位公主、郡主，该丢人了。”

她看着面容得能放光、眉已经舒展开来、一颦一笑都洋溢小妇人光彩的女儿，不用多问就知闺房之事和谐，天与女相的很好。

张嫣不服气：“皇爷说了，我只要有两门功课能第一就够了。武学这门我保证是第一。还有一门，唉，母亲，这另外一门难了。”

二夫人在娘家的时候就有才女的名声，与心思灵活的二哥是国公府里最有才气的一对了。见小姑问到自己上了，二夫人笑着建议：“弹琴？下棋？作画？”

英国公夫人忍不住又在女儿背上拍一掌，然后又舍不得地抚摸女儿的背。

二夫人见小姑是真的为难，便说：“书法呢？我知娘娘不喜练字，可是娘娘练武的时间久，腕力远远超过普通人。若是娘娘的武功超过一同学习的，那娘娘若是能静下心练字，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成绩。”

世夫人赶说：“对啊。娘娘能练得好飞刀，手指灵活，书法自然能够练得好。”

三夫人也跟着说：“选书法。楷书行书草书隶书，那么多样字，娘娘一定会有一样写的最好的。不就又得了一个第一。”

没听说天在西六放了妃嫔啊。

她把桔掰开，分给三个嫂，“二嫂你帮我想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