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二郎，你可能与哥哥好好说说，你倒是怎么想的，可好？”

可这样的话，自己能对谁说呢？

要是没有安全的那番话垫底，林冲这样责备的话，武松可未必买账。

自己能对谁说——要是扈三娘和林冲真心想接纳自己的话，庆寿殿该早就收拾好的；钦天监那里该早就看好日的。

“武二郎，你现在这么说……”

见什么明显伤势，后儿御史就是不会对你网开一面，总比他们满轻重爬不起来要好。倒是你要好好想想怎么为自己辩驳了。”

家在外叩门，打断了安全的话，“大人，晚膳得了，摆过来吗？”

自己在扈三娘与林冲之间，会不会显得多余？

武松，四人闷闷地吃了饭。饭后安全告辞，林冲看还不到门落钥时间，就留下来与武松说话。

鲁智说完心里想说的话，后面再劝武松的话就顺当多了。

“唉，武二郎，你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像林冲总是束手束脚、拘束惯了的。你嘛要学他非要呢？你看看洒家，如今儿女成行，回去府里逍遥自在。她们哪一个不都得奉承的我兴了。你在看看林冲，晚一儿回都不成的，更不用说时时刻刻在官家跟前要守的礼仪、规矩了。”

“要是你了，就是侥幸得了一儿半女的，也得姓扈的。再说了，你看官家生了太女之后就没动静了，别人的浑家五年生仨都算少的。柴家里

“和尚，我为什么是学他呢。分明我比他先去找官家的，你也看到的。”

武松嚅嗫，半晌未吐一句像样的话。林冲等不到他的回答，就站了起来。

“二郎，时辰不早了，我得回了。你要是想和哥哥说，明儿就去五军都督府找我。师兄，你好好劝劝二郎。”

哪里需要等自己回来了，才开始张罗这些呢……

“武二郎，要不、你就借着御史的弹劾，别了。你父母和兄长的香火，以后都要靠你的。”

鲁智嘴，琢磨着是不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来。他先站远了一儿，怕武松暴起动手。自己这几年呆在都察院，虽然没丢下禅杖，但还是不如武松领军在外打仗的。况且自己还比他大了不少、消磨在温柔乡里的气血也太多了。真的动起手，自己未必能有昔年那与他旗鼓相当的伸手，可别成了武松今天撒气的。

“二郎，上个月我就与官家说好了，年后我去北边替了秦明回来，把你留在京师的。你这是急得什么呢？唉。你素日也是胆大心细、心里有主张的人，怎么到这时候还沉不住气了，这可不像是你的所为了。”

鲁智应了下来，让林冲赶回去，他可知女帝对林冲的那些约束。

去看扈三娘与林冲默契到不用说话吗？

要是换了早几年，鲁智是不敢这样说武松的，但他今儿总觉得武松给他的觉不对劲。他俩在二龙山的时候起，就比较投脾气，要说这世上还有谁敢说最了解武松的小动作下掩藏的心思，他要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揽第一的。

鲁智盯着武松看，武松回避鲁智的视线，仰望天。他也不知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从得了寿王的封号就心神不宁，既盼着立刻就能，圆了自己多年的梦想，又盼着那日永远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