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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太远了吧,”我担忧着,“上班都够累了,还要早起。”
“正好,早点起给寒寒做早餐吃。”蒋鹤声捏捏我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宿舍对面就是食堂,那你也不肯早起一会儿吃个早餐。以后我看着你,少吃一顿就打屁屁。”
“哼,我打你的屁屁。”
我说着,手往他的翘臀上摸。他躲避着我,往水里面跑,反手把我撂倒在水浪里。我的胸部往下都湿透了,他还站在一边乐个不停。我气不打一处来,一骨碌爬起来,想把他也撂倒,可怎么也搬不动他。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又要使坏把我往水里推。我眼疾手快,像小猴子一样攀着他的腰,死活不下水。
“不行不行,我怕水,哥哥。”
“叫什么?”他眸光一暗,来搔我痒痒,我咯咯地笑,笑得身上没劲,被他扔在水里。
海水凉哇哇的,蒋鹤声钳着我的下巴,叫我不要被水呛到。他问我:“叫什么?”
我眨巴着眼睛,调皮道:“男朋友。”
“嗯,勉强可以吧。”蒋鹤声半跪,低着头,向我示意,“来,骑我脖子上。”
我心花怒放地爬上他的脖子,他提醒我:“抓好了啊,我起来了。”
蒋鹤声握着我的膝盖,慢慢站起来。我的视野随之变得开阔,连声惊呼:“哇塞,这就是一米八七的世界吗?”
我开心死了,双手摸着他的脸,挠他的喉结,放声高呼。蒋鹤声也很开心,带着我在傍晚的海边小跑起来,追赶夕阳。
海风潮湿,吹得我眼睛也潮湿。我低头吻他:“蒋鹤声,我爱你。”
“我也爱你,寒寒。”
他把我放下来,我们在最后一丝红霞中拥吻。
晚上在大排档吃了些烧烤,我撑得一直打嗝。鉴于昨天蒋鹤声被我一声“老公”就叫射了这件事,我给他点了两串腰子,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然后就一直跟我说难受。
我说:“这玩意儿比伟哥还好使啊?刚吃进去就能硬?”
蒋鹤声郁闷地看我一眼:“不管,寒寒给我口。”
“行,消化一下再说。”我摸着肚子,“真撑着了,你一动我就得吐。”
我俩绕着海边溜达了一圈,有一群年轻人围了一堆篝火,又唱又跳的,我俩站着看着会儿,又在小摊那里逛了一阵。蒋鹤声一直磨人,后来忍不住了,抱着我往帐篷里跑。
我不敢开灯,怕会在帐篷上映出影子。好在也不算太黑,我吞吐着蒋鹤声的肉棒,灵活地吸舔。他一只手后撑,一只手摆动我的头部,舒服地抽插我的小嘴。
“过来,玩乖寒寒的屁股。”
我一边舔,一边蹬掉裤子,转过去趴在蒋鹤声身上。他今天很兴奋,大手用力揉我的臀瓣,又亲又啃。
“寒寒,怎么亲一亲就湿了呀?嗯?”
蒋鹤声故意食指在我穴口浅浅逗弄,我被他的鸡巴堵住嘴,只能呜咽,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手指。他偏还要躲,我往左他就往右。
我受不了了,下面痒丝丝的。我吐出他的肉棒,不停撸动,回头媚眼如丝地勾引他:“哥哥,玩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