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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转着脖子:“嗯,嗯,对,就这样。”
蒋鹤声笑道:“寒寒叫床的时候就是这样。”
“想听我叫床啦,”我朝向他,故意用饱满的乳房贴着他,还不怀好意地乱蹭,“那你先把我喂饱了再说。”
我坐在蒋鹤声怀里喝汤,一边刷新闻,今天朋友圈和微博都在转载第一医院的凶杀案。
“妈呀,原来早上那里杀人了。”我看得入迷,蒋鹤声的手举着勺子放在我嘴边半天,我都想不起来喝。他碰碰我,哄道:“乖,先吃饭。”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跟他聊我看到的信息:“情杀,被害者当场失血过多死亡。据说是杀人凶手发现自己儿子是老婆和被害者生的,一怒之下把男小三和孩子都砍死了,天啊,捅了三十几刀。”
蒋鹤声不感兴趣,只是关心我:“小心看见什么血腥的图片。来,张嘴。”
“啊!”我惊叫一声,扔掉了手机,张口结舌。
“我就说叫你别看了,寒寒不乖。”蒋鹤声扫了一眼手机,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他拿过来仔细辨认,面若冰霜。
我惊掉了下巴:“我、我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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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对死亡时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时隔几个月,再次来到殡仪馆,我心境大不一样。
因着是横死,所以只能在夜里办葬礼。我和蒋鹤声从天亮开车到天黑,就像一路开进了地狱。
祝白也来了,不晓得为什么别人葬礼上她也要穿得那么风骚,V领快开到肚脐眼了,大晚上还戴着个墨镜。她来了之后,和主家说了几句,就跑过来找蒋鹤声。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祝白惋惜地说,“前几天还见了一面,他说等他小侄子好一点,纹身店就重新营业。谁能想到那……”
祝白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凑向蒋鹤声耳边:“那竟然是他亲生儿子!真是闻所未闻。”
蒋鹤声没答话,攥了攥我的手。祝白又换上一种讨好的嘴脸:“哎呀,鹤声啊,你们兄妹俩感情可真好,从我刚才进来,你俩就一直拉着手。”
我也说不出来是心虚还是怎样,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蒋鹤声却牵得更紧,不允许我放开。
他平静地对祝白说:“天黑来这种地方,寒寒有些怕。”
“是哈,”这话激发了祝白的小女人性格,她做作地抓着蒋鹤声的胳膊,害怕似的往黑漆漆的天望了一眼,“我也挺怕的。”
“小陈也来了。”蒋鹤声朝不远处正张望的小伙子招招手,那人小跑过来,叫了声“蒋哥”。
蒋鹤声点点头,对他说:“祝总有点不舒服,你照顾她一下。”
小陈感激地颔首,把拉着脸的祝白扶到一边去了。
徐家父母没有出席葬礼,是几个晚辈在打点。大家都对那个禁忌的秘密心照不宣,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怪异又打探的神色,彼此低声交谈,想从别人口中探听出来些更惊天的隐秘。
葬礼就是过个场面,估计徐家晚辈也觉得丢人,万事只是糊弄过去而已。我和蒋鹤声表示了祭奠之后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