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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眯眯地滚出去了。
我把门反锁上,洗了两遍手,内裤褪到小腿,慢慢放大感觉。
蒋鹤声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给我系鞋带时我抓拍的,他还问我:帅吗。
“帅你大爷,”我呻吟着,“啊,蒋鹤声,要我,再深点啊啊……”
我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边抠一边插,有些不太强烈的快感,我一直够不到那个点上。
我没办法,又撅起来,这样却更难以插进去,弄了一会儿也不泄,我只好趴着揉阴蒂,揉了好久才不爽不快地战栗。
那种燥意半分没退,反而拱上来更多的欲火。
我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又把空调温度调低,房间里冷飕飕的,我的某个部分却无比滚烫,并且渴望着蒋鹤声那根更滚烫的东西。
我束手无策,只好去洗冷水澡,还要避讳不能碰到纹身的位置。水流哗哗地流下我的身体,却翻起了另一片欲海。
我把毛巾一甩,破罐子破摔:“妈的,又不是没睡过,再睡一次怎么了。”
我一丝不挂,光脚在地上踩出好些水印。快步走到他房间门口又怂了,手悬着迟迟不动作。
“这太丢人了吧。”我心想,“蒋鹤声肯定一边取笑我一边操我,我还不如死了。”
我欲走,门突然开了,蒋鹤声眼睛看直了。
“深夜福利吗?”蒋鹤声舔舔嘴角,“身材又好了,寒寒。”
我恨恨瞪他一眼,一言不发往回走。
“需要我帮忙吗?”蒋鹤声问,“无偿。”
我不理他。
他又说:“正好我也难受,我们何不精诚合作,互惠共赢呢?”
“赢你大爷。”我瞄他鼓起的睡裤一眼,“刚才不是还没硬吗?”
“正想去你门外听你叫床,顺便解决一下。”他明知故问,“你完事了吗?”
“嗯,完事了,很爽,谢谢你的关心。”我无精打采地回答。
“我还难受着呢,”他装作无辜的样子,“要不,把寒寒刚穿的内裤借给我用吧。”
“流氓!”我伸手就打,蒋鹤声一把将我抱住,推在沙发上亲得脑袋左右摆动。
我被他超然的嘴上功夫亲得没脾气,软软地任他勾舔。
“寒寒自己没弄舒服,对不对?”蒋鹤声轻声蛊惑我,“要和我做吗?”
我心里一团乱麻,模棱两可地应:“要……”
蒋鹤声轻轻向我敏感的耳朵里呵气:“要怎么和我做,寒寒,告诉我。”
“用手,用唇,还是用鸡巴?嗯?”他炽热的呼吸喷薄在我颈侧,我无法思考,也想不清楚,只是愣愣地说:“要、要你的……”
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蒋鹤声贴心地帮我解围:“没想好吗?那就用手和嘴巴让寒寒舒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