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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从衣服兜里掏出个东西,撕开包装,仰头倒进嘴里。
他的舌头再贴上我的逼时,我的逼上传来一种奇异的跳动感。他开始动了,小颗粒在我极其敏感的嫩肉上摩擦。我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麻痹,忘乎所以地摆动屁股。
“啊啊啊哥哥、好爽……再用力点……豆豆好舒服……”
是跳跳糖,蒋鹤声在用跳跳糖为我口交。
我顾不上吃醋他是哪里学来的经验,我只知道寻求快感,像麻木的猪狗一样。我抓乱了他的头发,弄歪了他的眼镜,被欲望支配着,用湿乎乎的肉穴在他脸上疯狂地摩擦。
他将舌头上更多的跳跳糖送到我的阴蒂上,耐心而有技巧地舔磨。我按着他的头,死死往下压,只想要他柔软的舌头将我贴得更紧。他的鼻尖埋在我阴毛丛里,我不管他是否能呼吸,我只想要更多快感。
我要来了,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呻吟:“啊啊啊啊……好爽……来了、来了……哥哥、蒋鹤声……操死我吧……”
蒋鹤声没有让我失望,大手托抱着我的屁股把我搂得更紧,快速猛攻我肿立的阴蒂。跳跳糖很快被蒋鹤声的口水和我的淫液化掉,他吸住阴蒂反复用力吮吸舔舐,又往我阴道里插进两根手指。
内外同时产生强烈的快感,我咿咿呀呀地尖叫着潮吹了。
蒋鹤声在逼穴上留恋了片刻,沿着腿根向上,一边细密地吻,一边解开我的浴袍,沿途留下我的骚水。他抓揉我的奶子,玩弄我的已经硬了的乳头。
我有些瘫软,只得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低头观看他把我的奶子揉到变形。他的嘴唇自带湿润,嘬得我的乳头酥痒阵阵。
“哥哥鸡巴早就硬了,插寒寒的小嫩逼好不好?”
“嗯嗯,好……”我屁股底下湿滑一片,布艺沙发都染成了深色。我塌腰撅臀,主动地扒开臀瓣,两个洞洞都折射诱人的水光,欢迎蒋鹤声大鸡巴的插入。
“哥哥把寒寒操烂……”我恳求道。
蒋鹤声一个挺腰,鸡巴深深楔进我阴道里,又湿又热的肉壁包裹着粗硬的鸡巴,他爽得叹息。
“插这么多次了还是好紧,寒寒真的好耐操。”
“呜,子宫里更耐操……哥哥操那里……”
“喜欢上了?”蒋鹤声喘着粗气,大张大合地顶弄,没几下就顺利顶开了宫口,龟头轻车熟路地进入子宫里,甚至比前两次都深。
“真的好爽,我的寒寒……”
“啊啊……寒寒也好爽……哥哥用力,射在子宫里,寒寒给你怀宝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