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逸山打量我一圈，“看起来是小的，不会未成年吧？”

我说：“有意思，下次我让他试试。”

徐逸山回答我：“不是，我这几天心情不好，没开店，这是我家。”他打开透明展示柜拿东西，“不过你放心，消毒设备都很全，不会有问题。”

“我不是说这个，”我摇摇，“我是说蒋鹤声都不怎么讲脏话的。”

“我看见了，就这儿对吧？”徐逸山带着手在我后心比划着，“没看来呀，蒋哥嘴这么大呢。”

徐逸山装模作样地叹气：“唉，我也没读过什么书，讲话就是太俗，你多担待。”

我想了想：“不怎么说呀。只有我把他气急了，他就骂两句，也没多脏的。”

“大不大的也不给你，废话少说。”蒋鹤声说。

屋里面的件都很复古，搪瓷盆和壶，年代很重的立式衣柜，还有着天线的电视机。这些东西在我姥姥家都看不到了，我新奇地逛来逛去。

“是吗？”徐逸山意外地笑，然后凑近我小声说：“难他的时候也不骂脏？”

我，看了蒋鹤声一：“蒋鹤声带我来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还有外人在，我羞得耳朵烧起来。

徐逸山冲蒋鹤声抬抬下：“我画了个设计图，你看看行不行？”

蒋鹤声走过来用手遮住我的青痕：“让你看了吗？把睛闭上。”

“去你妈的。”蒋鹤声照徐逸山脖了一下，笑：“我杀了你。”

们都蔫耷脑地垂着，没有一朵在盛放。

“我闭睛纹，不怕我纹到上去啊？”徐逸山说。

蒋鹤声人狠话不多，直接给了徐逸山两拳。他没使全力，徐逸山半真半假地捂着讨饶：“蒋哥我错了，我给你，饶了我吧。”

我不想回答他，蒋鹤声也没说话，徐逸山竖起拇指叹：“蒋哥呀。”

蒋鹤声摸我的脸，情脉脉地望着我说：“小玫瑰，蒋鹤声的小玫瑰。”

徐逸山缩着脖：“哟哟哟，这么认真啊蒋哥。”

“哟，”徐逸山揶揄蒋鹤声：“你这小炮友上。”

徐逸山朗地笑，把材都消好毒，冲我指了指：“来，小妹妹，趴在这儿把撅起来。”

蒋鹤声拿起来看了看：“嗯，就是这个觉。”

他俩在那边扯，我问：“这是纹店？”

“成年了，我哪有那个胆。”蒋鹤声笑。

我咯咯地笑。蒋鹤声像逗小猫似的挠了挠我的下，说：“我去接个电话，你别跟这个傻说话。”

我俩哈哈大笑。

徐逸山嘿嘿一笑，伸长上看我的脖：“啧，你俩得这么激烈呀。”

“少放，快纹，晚一我宝还要回学校呢。”蒋鹤声说。

徐逸山故意问：“这啥意思啊蒋哥，蒋鹤声的什么？”

徐逸山贱兮兮地说：“难说，蒋哥的时候抱着你哭，然后说‘我好疼’？”

昨天被蒋鹤声拿领带勒的、用手掐的，早上脖上还青紫一片，我用了一些遮瑕膏，但不能完全遮住。

蒋鹤声的小母狗。

我笑盈盈地看着徐逸山：“你们平常都这么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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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看。”蒋鹤声把纸递给我，我看到上面是铅笔画的草图，略显潦草的牙印中间有一串字。

蒋鹤声接完电话回来，我的脸：“才这么几分钟就勾搭上了？”

蒋鹤声双手揣在西袋里，笑看着我。我乖巧地趴在椅上，解开几个扣，半个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