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蒋襄把姥姥和我妈送回家，蒋鹤声冲我房间收拾我。

蒋鹤声怕我跟蒋襄甩脸，特意坐在我俩中间，把我俩隔开。我是左撇，他是右撇，我坐在他左侧，吃饭的时候另一只手还能牵在一起。

蒋襄不习惯我这样，局促地搓了搓手，赶忙答应：“好，好。”

蒋鹤声却不乐意了，沉声说：“蒋听寒，别闹了，爸很忙，别耽误他的时间。”

我喊她：“妈，我是听寒，我是妹妹啊。”

蒋鹤声痴迷地舐被他咬来的伤，接着趴在我上喃喃地说：“血了，就像寒寒第一次给我的时候，女来的血就是这样的。哥那时候把血都吃肚里了，这样就能永远留住寒寒……”

他故意没关卧室的门，蒋襄要是回来，只要在门走个几步就能看到我俩在什么。蒋鹤声抱着我痉挛，死死咬住我后心的肤，我疼得叫起来。

我们四人落座在长圆桌边。只剩我妈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脸红扑扑的，半袖的扣还扣错了。她看见餐桌上的菜肴就冒金光：“好多好吃的，肚好饿啊。”说完就拿起筷大快朵颐，两颊得鼓起来，混地说：“刚才可累死我了，要多吃。”

我先撂了筷，打了招呼要离桌，蒋襄赶叫住我：“寒寒，爸给你补个生日礼吧，你想要什么？”

我妈的事情之后，我和蒋襄吵了好几架，有一次差拿果刀把他了，从那之后他看见我就不敢惹。

我没忍住笑，瞥了蒋鹤声一，他也笑了。

我亲昵地揽住蒋襄的胳膊，堆笑说：“爸最好了。”

蒋襄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众人。我往后瞥了一，蒋鹤声脸也变了，冷着脸推了推镜。

她讪笑着：“原来是我小闺女，那就不能给我儿媳妇了。”

我噘嘴撒：“住家里怎么就耽误时间了嘛，爸之前一直都住在家里啊。”

他在后我。我的脖上系着蒋鹤声的领带，被他像牵狗一样牵着，一不如意他就扯，直到我快要窒息昏死，拼命抓他的脸，他才松手。

我几次在濒死状态下被他到，这样窒息的快是我没验过的，又惧怕又刺激。蒋鹤声恶狠狠的样我也好喜——他在为我发疯。

他一边撞一边扯我的尾辫，骂我：“蒋听寒，你现在像不像狗？自己看。”

我僵了一下，把蒋鹤声牵住的手走了，蒋鹤声安地拍了拍我的。

所以这顿饭吃得沉闷的，除了姥姥问了几句我大学里的事情，蒋鹤声为了调节气氛谈了谈公司里难搞的女领导之外，大家伙都默默吃自己的饭，谁也不跟谁搭话。

“你比我疯多了，蒋鹤声。”我着气说。

蒋襄咳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言又止。

我绕过蒋鹤声去给蒋襄汗，蒋襄吓得往后躲了一下。我尽量演乖巧小女儿的样，扒在他膝盖上仰视他：“爸，我什么都不要，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

我心底竟然有失落。

我盯着蒋襄发光的秃，良久没说话。蒋襄上汗就下来了，用手背了两下。蒋鹤声在底下了我的，刚要打圆场，我先“噗呲”笑了来。

我解释说：“爸，我想吃你的粥了，你明早给我好不好？”

“寒寒，”他的手指在牙印上挲：“把这个纹在上，作为我给你的标记，好不好？”

蒋襄说：“是，是，没事，反正明天周日嘛，我就住一晚也没关系。”

“别、别咬，好疼！”

“嗯，都是寒寒的错。”蒋鹤声起来抱我去卫生间，把我放在洗漱台上，从镜里看他的杰作。

姥姥脸不好，斜了蒋襄一，也没说什么。

我妈转着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神投向我姥姥求助，我姥姥给她解释了一遍。她可能还是没想起来，但是对于姥姥的话信不疑，所以连连答应着。

事实上，从蒋襄坐下开始，蒋鹤声就在桌布底下牵住我了。

一家五难得的团聚时刻，他不想让我破坏。

我好疼，不得不仰迎着他。床边小镜里面，映我俩的影。

我给我妈夹菜，我妈呆滞地看着我说：“这是谁家的小姑娘这么好看呀，给我儿媳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