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冷笑，“小文氏，你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狠。当初我外祖母更中意我另一个小姨，条件是五年不要亲生。可你为了嫁闽家，自愿十年不生孩。”

小文氏被文家的两个仆妇架着来，一阵夜风扑面，她居然清醒过来。

小文氏看着闽，里充满恨意，恨恨说，“闽，我恨你，恨你娘，比恨那个老虔婆还恨。老虔婆让我当不成母亲，可你娘却夺了我最心的男人，现在你又要了我的命。”又笑起来，笑容在月光下甚是恐怖，“嘿嘿，我比你娘多了。她是嫡女又如何，终究是个短命鬼。那个男人跟我生活了二十二年，可只跟她生活了五年。我最后悔的是，我的心了，该早想法死跟她一样可恶的小崽……”

他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

老太君不太好，闽尚书和闽四老爷留在这里陪她，闽送文大夫人等人去。

闽老太君先还想给大儿留分颜面，听了闽的话后，也怕小文氏着闽大夫人的衔自杀，那自己的几个孙就必须要丁忧了。特别是大孙，他是这个家未来的希望，谁知三年后他还能不能当上三品大员。

仆妇看小文氏似有话跟闽说，也停下了脚步。

闽尚书只得写了休书，罪名是谋害继儿媳妇和孙女，直接让文大夫人和文六老爷带回文家老宅。休书给文六老爷，并说好小文氏的嫁妆整理好后送回文家。

诗诗嫁给他几年，就没过过几天好日，最后还那样屈辱地死了。

小文氏哭求，“老爷，我也惜命，你给了我那分面，我怎么可能自杀。”

他一挥手，仆妇又把她架走了。

刚才闽还有一愧疚，觉得是恨才让小文氏变成这样。却原来，她当姑娘时就觊觎着自己的夫……

文大夫人和文六老爷夫妇已经商量好，不会让小文氏呆在文家祸害文家的闺女，会送她去庵堂清休。当然，若她自杀了更好。

闽说，“不妥。小文氏恨我骨，若她为了报复我自杀，不要说我大好的前程没了，就是我那两个刚刚仕的庶弟也必须丁忧。”

老太君一锤定音，小文氏吓得了过去。

闽抬望着天上的那明月，视线模糊起来。明月氤氲，月里依稀现一个垂泪的人，是安诗诗。

闽的持。

闽这话一说，闽尚书就犹豫起来。他当然不愿意小文氏坏了三个儿的前程，特别是大儿，二十七岁的正三品大员整个朝堂只此一人。

他喃喃说，“诗诗，对不起，为夫无能，委屈你那么多年，今天才为你正名。你是好女人，好妻，好母亲……”

她瞪了大儿一，说，“这个恶妇心狠手辣，作恶多端，还留在家里作甚？她要死也回文家去死。我不能让她害了我一个孙媳妇一个重孙女，再毁了我几个孙的好前程毁，甚至把我闽家搭去。”

她们路过闽边时，闽向小文氏躬了躬，这是他对她的最后一躬，谢她曾经给予过他的那分关。虽然那分关不纯粹，但也曾经给过。

闽冷笑，“谢谢你告诉了我真相，让我最后一愧疚也没有了。”

嗣对女人有多重要，所有人都明白。五年不许生孩，文老夫人对庶女已经够狠的了。她自己又提十年不要，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