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她问个清楚。”七七缓缓放下手，“然后，无论她于什么理由，我都会杀了她！”

“这个事情也不难理解。”七七拍了拍桌上的笔记本，“就像电脑，基础零件占用的空间越小，就可以倒空间，添加别的模块提能；而我的能，你刚才也见识过了吧？我里只有很少一分是人组织，其他的都是机械。”

“你是机人？”七七拿了块方糖，丢里搅拌。

“那你说话怎么怪模怪样的？”七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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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绝人寰的。”七七叹，“战争啊，让人失去太多东西了。”

“说以……收信人也……跟这件事有关？”人偶小心发问。

“据服务条例。在急情况下，我们也有权自卫。”人偶小摆好架势，开，“再次确认一下，是您申请了自动书记人偶服务吗？”

“呵呵，我可不是在跟你打比方哦。”七七凑上前，低声说，“我的孩，真的就在我的里，而我呢，也是真的被掏空了。”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人偶双离开电脑，直视着七七。

“嗯嗯，你没找错。”对方微笑，“我也没找错人。”

“抱歉……”人偶对着键盘敲敲打打，“让您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啊啊，这倒不是。”七七摇，“收信人跟这事儿没有关系。”

“不是的。客人您是说我的手吧？”人偶从公文包里拿笔记本电脑，“我在战争中失去了双臂，这是我的金属义肢。”

“我不明白，七七女士。”人偶说，“为什么……”

“那么，七七女士。”人偶冷静地问，“为什么一见面就袭击我？请您给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有权不履行合约。”

“这封信，我要你亲自送到收件人手里。”七七给杯重新倒满，“而信的内容，恐怕会让你惹上麻烦——不过以你的本事，我看倒没什么大问题。”

“实验什么的，过去就过去了，但那家伙，了更不可饶恕的事情。”七七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我的一段记忆，而且是非常珍贵的一段记忆，被她给删掉了！”

“孩。”七七摇苦笑，“我的孩，被纳粹抓去人实验，死掉了。”

“这是一封恐吓信，收件人是第四帝国层的女儿。”七七说，“别傻站着了，坐下吧。”

“是的。”人偶附和，“刻骨铭心的记忆，永远鲜活。”

“一开始我也难过得要死，不过现在已经接受了。”七七靠回去，“也许从某意义上，之前的那个‘我’也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继承了死者记忆的容罢了——但无论怎样，孩总是无辜的。虽然被搞成这样，难过的时候，我也会哭的。”

手腕，正要使一记过肩摔；人偶猛地后撤，胳膊从手里，银白的金属假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人偶小不再发问，盯着七七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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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人偶小低声，“可怕的……”

“那……”人偶小彻底不明白了。

“我从小被当战争工培养，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人偶答，“当然，最近我在努力客服这一。”

“客人您在战争中，失去了什么呢？”人偶问。

人偶说罢，向七七挤一个勉的笑容。

“这样……”

“我的孩死掉了，但又没完全死掉。”七七喝了，“她的一分，还活在我的里，我只是空有一个躯壳罢了。”

“我也是人实验的一环。纳粹掏空了我的，把我孩的内脏了去，然后重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