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徐幼宁又：“不要叫素心或者锦心过来，就你给我拿过来就是。她们若是问起，便说我今日还歇在书房，不必她们伺候了。”

王吉当然也是着急的。

“嗯，是你的。”

王吉终于松了气，回：“主，寅时三刻了。”顿了顿，又：“这会儿开始更衣，不耽搁事情的。”

……

她静静听着隔屋的动静，听到冲的声音，听到他跟王吉的低语声，听着殿门关上。

陈元的脚步很

“婢在呢，良娣有何吩咐？”

徐幼宁爬起，这才发觉自己上也脏得。

她地抱着他，大声说她一直不敢说的话：“李，你是我的！”

许是她喊得太大声，李眯着睛看了她一。

她心中忐忑，瞬间困意全无。

这会儿书房里没人，她悄悄走到隔屋，果然见地上还有一桶没有用。她赶了把脸，把上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全洗掉。

听着是个小太监的声音，徐幼宁：“你去帮我找一净的衣裳过来。”

徐幼宁稍稍松了气，只觉得渴，坐到桌旁连喝了两杯茶。

“你是谁？”

“婢是在书房这边伺候的陈元。”

“不是这么回事，你到院门等着，我去提醒主。”王吉想了想，对后的内侍，“你们几个去备，主和良娣都要用。”

“主放心，婢们晓得。”

里没有动静，王吉正再喊一遍，屏风后面终于传来了主的回音。

“王公公，这会儿里陛下都起了。”内侍见王吉不动弹，再次促，“王公公若是担心殿下怪罪，全推到婢上便是。”

昨晚闹腾了一宿，她并不困，反而格外清醒。

清醒过来，方才开始担忧。

徐幼宁起没有睡着，王吉喊的那一声“主”，她听到了。

这最后的一次。

太起的时候，她特意装睡，不叫他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婢知了。”小太监陈元匆匆离去。

太披了衣裳，从屏风后走来，跟着王吉往旁边的屋去了。

这才消停了小半个时辰，怕是主累极了，不想起来。

内殿中弥漫着一奇异的味，隔着屏风，王吉隐隐约约看到了里的一室狼藉。

等到边的人都忙碌起来，王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走了去。

昨日她来穿得是寝衣，已经被李撕烂了一，自然不能再穿了。

“什么时辰了？”

只是这档事着实有些耗费力气，她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刚生完孩的那一刻，腰，嗓冒烟。

“外有人吗？”

“是，婢即刻去承乾帮良娣取衣裳。”

“王公公，已经寅时三刻了。主再不更衣，怕是要耽误时辰了。”内侍站在廊下，焦急地促着王吉。

待太和王吉离开，徐幼宁睁开睛，长长的舒了气。

他整晚守在廊下，比谁都清楚屋里的动静。

他迅速低下，不敢再看，试探地喊了一声：“主。”

昨晚她不顾一切地跑到书房来，燕渟会不会找不到她。

“知了，备，我去隔屋冲一下。手脚轻些，别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