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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机票钱当然得由你来出。从今后你我就当做不认
识,你也不用一天到晚提防着我会缠着你、看着你,让你不自在、不好受!」她
气呼呼地对他吼着。
「是谁告诉你我不想让人缠、让人看的?」他眯起眼,两片薄唇中传出了自
信优美的音律。
「啊?」孙菲予一愣。
「是林秘书吗?」他对住她邪恶一笑。
「这……那……」她一双眼珠子东飘飘西望望,不知是该承认还是否认。
「你不说?那没关系,这次回台湾,我会马上请林秘书走路,由你顶替她的
位子。」饶德潞奸诈狡猾地说。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孙菲予盯住他的脸,「这不关我表姊的事,你不
可以这么做。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能这么专制、霸道?」
饶德潞低着头,密实的眼睫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专制霸道正是我的代
名词,你有意见吗?」
「你……」孙菲予潜藏的怒气正威胁着要发作,更气眼前这男人怎么说起话
来跟欠扁的混蛋一样讨厌。
「我告诉你,就算你辞退了我表姊,我也不会接受这份工作。」她灵秀美丽
的五官已快要拢皱在一块儿了。
「你不接受也行,我可以把她的离职金全省下来。」他笑脸背后藏着一抹捉
摸不定的深沉,绝不像正派,但也构不上反派,这让孙菲予更难拿捏他的个性了。
她泄气一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这男人总是有办法回击反驳。谁要有钱
的就是大爷呢?
「那你说,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将我表姊革职?」她咬着下唇,一双
眼幽冷地望着他。
没想到他突然洒落一串畅笑,深刻且俊美的五官撒出一道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痕,「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早已泄了底,在刚才那段争论中早将你表姊出卖了。」
孙菲予怔忡,脑子迅速一转,猛地「啊」了声!
「你混——」
「嘘……」饶德潞霍然掩住她的嘴,逼回她的脏话,「小声点,这可是在高
级饭店大门口,就算再野蛮也得入境随俗做个淑女吧?」
「你怎么可以?」她冷冷地回睇他,见他久不松手,索性一气之下在他手上
咬了口!
「哎哟!」他大喊了声,低头看着自己已印上齿痕的虎口,「你还真不是普
通的野蛮。」
「现在知道了吧?那以后就少惹我。」她抹着泪,凝入他阒如子夜却难以捉
摸的深瞳,「我只是暂在这儿住一晚。谁要你把我骗了来,房钱也由你出。」
她好生气!
不是普通的生气——
「带你一块儿上饭店,房钱本就是由我出啊。」他调笑地说,用暧昧不明的
语气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谁与你一块儿上饭店?你臭——」
「美」字尚未脱口,孙菲予已被他强行拉进饭店中,更在言语不通,且饭店
人员只认得「饶德潞」这个名字下,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背……没想到她的运气会这么背——
接下来的事更糗,她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进了电梯,临进房间时他道:
「去梳洗一下,晚点我接你一道去吃饭。」
「你不是要和他们一块儿去用餐?不必管我了。」她望向他脸上那股纯男性
的霸气。
「我不能和他们去了。」他居然装出一副苦瓜脸。
「为什么?」
「你瞧我的手,已被人烙下那么大的一个印,哪敢出去丢人现眼,所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