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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
「惜惜,答应我,等我有所成就时再回去,我要你以鹤剑山庄的庄王夫人身
分回娘家。, 额驸, 这两个字太沉重,我承受不起。」他搂住她腰际的铁臂倏然
收紧,表情中有抹慑人的认真。
「为什……」忽地,她住了口,因为她懂了。
大男人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男人,连称呼也这么斤斤计较。
「我保证能不会让你等太久。」见她默然不语,他略显紧张地说。
贺惜惜主动投进他怀里,「好,我的, 庄主, 我会等你,直到你觉得时机到
了,再带我, 衣锦还乡,.」「我的惜惜……」杜云罗低首吻住她的红唇,蛮横的
舌头纠缠住她的,心亦是……
两年后
为了贺惜惜,杜云罗对重建鹤剑山庄从不曾稍有懈怠。
他明白,她之所以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吐露思亲之情,全是因为他。这段日子
里她只有帮助他、鼓励他,未曾对他施过半点压力。
但他并非无心之人,当然能看得出来她有多思念贺王爷与福晋了。
为回报她的情与义,他终于在一年后让鹤剑山庄重新在江湖上立足,并接手
父亲生前的木林、矿产事业,更收纳了一群新进弟子,拓展护嫖生意。又经过一
年的努力,它不仅已扩充成庞大的规模,其林、矿业更是声名远播。
今天他要对贺惜惜完成两年前的承诺——带她回娘家。想当然耳,她是又惊
又喜,连忙梳妆打扮后,带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与他一块回府。
远远地,一顶华轿由街坊转过六堂通,轿边一匹黑亮骏马上坐了位眉目俊朗
的男子,浑身散发出玉树临风的非凡气质,让路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贺硕王府的门僮乍见轿帘掀起时的那抹倩影,还以为自己撞了邪,完全傻了
眼。直到贺借惜喊了他一整「小四」,他才猛然清醒。
原来格格没死啊!
「王爷,福晋!惜格格回来了!」贺王爷与福晋在大厅内突问小四的吆喝声,
惊慌地冲到厅外,却在亲人相见的刹那,各自顿住了动作,泪也潸潸而下。
「阿玛、额娘………」贺惜惜首先找回说话的能力,她急忙扑进贺福晋怀里,
「女儿不孝,这两年来未能尽孝,请您们原谅!」「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
和你阿玛还以为你早就……」说到这儿,贺福晋喜极而泣、语不成句。
「是啊!惜惜,快告诉阿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贺桥当初莫名其妙被劫持,
后又莫名其妙被送回王府,原以为事情已结束了,哪知回府后才知道贺惜惜被樊
慕所囚,与前去搭救的杜云罗同时坠崖身亡,让他难过伤心不己。
贺惜惜抹去欣喜的泪,转身走向门外,勾住杜云罗的手臂,引他进府。
「杜公公!」贺桥惊喜道:「原来你也没事!」他两人虽仅有一面之缘,但
社云罗的俊逸非凡让人印象深刻,不容易忘记。
「阿玛,你怎么还叫他公公,他已经是惜惜的夫婿了。」贺惜惜的娇容露出
了小女人的甜蜜。
「小婿见过岳父、岳母。」杜云罗唇角带笑,语气不卑不亢。
「夫婿!」贺福晋一听差点厥了过去,既是公公,怎能给女儿幸福呢!「惜
惜,你是因为报恩才嫁他的对吧?那我们可以拿一笔——」「额娘!」贺惜惜一
跺脚,噘着唇打断她的话,突然又对门外轻唤了声,「小蜜,你可以进来。」一
位侍女手上抱着一位流着涎、含着指头的娃儿,缓缓走到两位老人家面前。「奴
婢叩见,王爷、福晋吉祥。」「这……」贺桥目瞪口呆,贺福晋更是一头雾水。
贺惜惜抱过小娃儿交到父亲手上,他太久没捧个软不隆咚的小东西,差点吓
得放了手。
「阿玛,您小心点嘛!他可是您的亲外孙,叫杜动。」「什么?外孙!」贺
福晋闻言立即凑上睑一瞧,「真的和惜惜小时候一个样,尤其是这张小嘴。还有
这双眼睛可亮了,像谁啊?」「对,这小鼻子更是挺,将来一定是将才。」贺桥
也呵呵笑说。
「他的眼睛和鼻子都像极了云罗。」贺惜惜开心地加了句。